009年5月,寧聲濤三十歲。
中午父母專程從寧堅趕到蓮吉鎮,并且和寧聲濤請的十幾個朋友一起給寧聲濤慶祝“而立之生”。
十年前,1999年確定五一勞動節放假三天,加上前后兩個周末形成“五一黃金周”,007年確定取消“五一黃金周”,放假一天加上一個周末。
00八年五一節只有天,寧聲濤的生日本來是周末,不過因為調整放假,他的生日實際是在上星期五的班。之后幾年基本上不是正在上班的周一到周五,就是調整上班。可以說,自從五一黃金周成為歷史之后,寧聲濤的生日就沒有一天不在上班的。
當年那個自學日語、法語、西班牙語、德語、俄語、韓語、蒙古語、維吾爾語、藏語、彝語的少男,當年那個零下二度穿著涼拖鞋短袖短褲吹雪的少年,當年那個提著塑料銼子就要找壞人拼命的男子漢,當年那個喝酒能直接喝到坐著睡著把三斤白酒當開水喝的家伙,當年那個鐵拳能把路燈震滅把墻面震碎見磚頭的猛男,當年那個一晚浪費七次精華第二天早晨能夠走上十公里從山下把六十斤石獅子搬到九百多極臺階上的國防人才,當年那個把人生目標確定為讓中國文化也能夠站到諾貝爾文學獎領獎臺上的愣頭青,當年那個決定每個生日都在不同的城市度過的男人,一晃眼就到了三十而立之年。
中午在父母和朋友陳玉卓、鄭言易、王扶鼎等同事朋友的陪伴下,寧聲濤大約喝了一斤半的酒,據說后來把蓮吉鎮最高檔的大家樂酒店的男廁所的門給生生拆了,又給同事王老師和姜老師的孩子發錢。
不知為什么,醉酒后的男人誰都沒想過,卻總是飄起美女劉媛當年在他吃方便面時閃過的美麗。這個美麗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個遙不可及的美夢,似乎只要能夠充分運用自己的智慧和體力就一定能夠實現,又似乎距離越來越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這么美麗的禮物。
酒量是個很奇怪的指標,很多人的酒量都不是恒定不變的,有的人甚至會非常難以預料。寧聲濤最多的時候和吳墨臨已經幾個吳墨臨的哥們兒一起喝了好幾斤酒,最初吳墨臨感謝寧聲濤為他完成作業論文和其他一些教學常規的事情而請他喝酒。兩男一女喝了兩白酒兩啤酒,后來女的有事走了,來了喜歡和吳墨臨打麻將的劉連瑞等幾個男生,于是最后吳墨臨和寧聲濤喝了六,其他三個男生喝了六,一個男生一沒完就吐場了。
這是寧聲濤有史以來也可能是人生中最勁爆的一次豪飲。諸如后來在大學畢業前的最后一個生日喝的『亂』七八糟的六二兩二鍋頭、兩紅酒、三啤酒、大約分給他喝了一多半的兩高粱酒;又如00八年和江泳博、顏桂華等四個男人喝的五斤枸杞泡酒、七斤梅子酒和四酒吧洋酒等豪飲都不如那一次勁爆。
有人喝醉了話多,有人喝醉了特別賤,有人喝醉了特別牛,寧聲濤喝醉了要么發錢要么坐著睡覺。
大學里幾乎沒醉的寧聲濤在做教師的十四年時間里百分之三十以上會醉,尤其是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同學聚會的時候,他一定醉,也許是醉了之后身體還在寧堅靈魂卻可以去游『蕩』世界吧。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