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皇帝估計能把我們剝皮抽筋,”安經苦笑兩聲“六郎,你能幫二叔個忙么?幫我們看看下一次的破財大概怎么能應對過去?京城那邊的經營出了問題,要是我這邊還破財,恐怕短期內很多事情難以為繼。。。”
陳午笑著打量了一下安經“二叔啊二叔,有很多時候,破財這種事情是躲不過的,如果那么輕松就讓你躲過去了,又怎么能叫破財呢?你說是不是?”
安經聽了這話,長嘆一聲“六郎,你給我指條明路吧,現在這個時節,該怎么辦?”
“是給您指條明路,而不是給安家指條明路么?”陳午笑著問道,不過說完,便看到安經也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陳午伸出手“二叔,把您手給我看看。”
安經伸出手,陳午看了看他的手相,又看了看他的臉,笑道“二叔二叔,你放心吧,這段時間,你就轉運了,能碰到貴人。”
“貴人?”聽到這話,安經之前一直悶悶不樂的那張臉,也多少松弛了些“哪來的貴人?具體是什么人?能說的細一點不?”
陳午笑著搖搖頭“二叔,您要知道,所謂貴人,無非就是告訴您,近期有人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抓住,而以后,這個人也會給您許多幫助,這就是貴人。您要是想問得更具體,恐怕我武某出門就要被天雷殛斃了。”
安經聽得似懂非懂,苦笑兩聲“行吧,行吧,天機不可泄露是吧。。。也怪我,前段時間烏城侯孫正然來這邊,我沒當回事,就沒和他接觸,可能那原本是我能抓住的機會吧。。。”
“二叔,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陳午笑著擺擺手“不要在意太多了,還是多想想破財這件事到底該怎么應對吧。”
就在這時,兩人聽到了樓上傳來了敲門聲,安經一揮手,示意陳午在下面坐著,自己走回書房中“怎么了?”
“老爺,有封書信送到您這來了,還有,耿大人那邊說一會兒要來拜訪您。”
安經打開門,拿過那封書信“耿大人大概什么時候來?”
“說是得用過午飯以后。”
“好,”安經點頭,關上門“準備迎接耿大人,我這邊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處理。”說著,他又走回地下室。
“怎么了,二叔?”
“這邊有封信送到我這來,一會兒郡守耿大人也要來,”說著,安經拆開了手頭的那封信,看到內容的一瞬間,他渾身顫抖起來,跌坐在地上。
陳午看到安經這副樣子,不緊不慢地湊到安經背后“二叔,誰的信?說的是什么?”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信上再簡單不過的幾個字,而那幾個字雖然簡單,卻字字都帶著殺機。
“安家的賬本在我這里,我們希望和你聊聊,耿大人過會兒會跟您說的。”
字形清朗整潔,看上去應該是個正經的讀書人寫的,不過從內容上看,這必然和前段時間他家的黃金被劫脫不開干系,因為黑賬這件事,只有他和老爺子知道,甚至大哥都不清楚。京城因為廠衛眾多,不一定什么時候黑賬就被人看了去,招致殺身之禍。所以,安藍決定把黑賬送到江南郡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保管,誰成想被賊人劫了去。
而文末,則留下了一個花押,一個模仿得很不到位,但是能看出到底是什么的花押。
那是安家老爺子,安太師安藍的花押。
這個花押證明對方真的有自家的賬本,有人能照著信上的內容模仿老爺子的花押。
“六郎,怎么辦?”
“這,我也不清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