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赦最初的想法很簡單,若是滅火,水就可以了。于是閉眼想要驅動陵云山中的水汽,卻發現整個陵云山因為升溫極其嚴重的緣故,根本沒有多少水汽可用。
然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似乎熱意,地面上的熱意,都是自陵云山內部升騰出來的,而天空中的溫度,則依舊是初春雪消的嚴寒。
他看那火蛟龍仍在屠戮這山藥人們,于是直接將身后背著的鐵中劍插進地中。鐵中劍比河中劍也就是淚石劍長上許多,他輕輕地叩著鐵中劍的劍柄,感受著地底傳來的回音,尋找著地下的暗湖或是暗河之類。
雖然陵云山的地下是火河,但是火河的位置是很深的,火河到地表之間必定會有大量的暗湖暗河。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找到了。
他集中精神,將幾乎所有精力,傾注在地下的這一條條暗河和水池之中,就在這一刻,陵云山向外流淌的幾乎所有河流的泉眼都停止了噴涌,循著那源自鐵中劍的召喚,一路向著莊赦涌來。
那火蛇顯然也意識到情況不對,見莊赦不知在搞什么名堂,一口火就噴了過來。
眼看著烈火就要吞噬莊赦的身軀,幾個山藥人急忙沖到莊赦身前,架起厚重的鐵輪。山藥人雖是五短身材,但是力氣比起騾馬卻只是之大不小。這三寸厚的鐵板,在火焰面前不動如山。
雖然鐵板沒事,但是架起鐵板的山藥人,卻也是凡胎。架著這被燒得火紅的鐵板,眼看著胳膊被燒得焦黑。
“來了!”
莊赦大吼一聲,幾個山藥人急匆匆地撤掉鐵板,水流順著鐵劍一路過些上來,將他包裹起來,而后,水量越來越多,朝著那火蛟龍裹挾而去。
火蛟龍看到這突然出現的水球,急忙朝后躍去,而莊赦的水球也如影隨形一般跟著那火蛟龍。
雙方斗了數回合,火蛟龍上下騰躍,在寬闊的廢墟之上,舞動起來,莊赦的水球根本無法抓住它。
莊赦看著那火蛟龍,心道:水網觸及到火蛟龍估計在一瞬之間就會被蒸干,而將水聚集在一起的話,卻又根本沒法觸及那條火蛟龍。
“要是能下雨,就好了。”
莊赦突然想到,既然他能將水聚集在自己身上,那能不能將水拋到天上變作雨水呢?
他將淚石劍拔出,指著天空。他本想用劍將水噴向云間,然而,淚石劍顯然沒有那樣的能力。但是莊赦將水發出去的意志,卻傳達到了劍身之上,巨量的水附著在淚石劍上,向周圍不斷擴散著。
以莊赦為中心,霧氣向周圍瘋狂地擴散著,而火蛟龍接觸到霧氣,身上的火焰肉眼可見地變得越來越弱,而這變得越來越小的火蛟龍,眼看長度變得與常人身高差不多。隨后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山藥人們見這是個機會,朝著那火蛇沖上去,他們沖到火蛇之前,瘋狂地踩著那火蛇本就沒有定型的身軀,而正因如此,那火蛇也變得越來也是虛弱。
莊赦站起身,將兩把劍收起來。他愈發地感覺到空氣中那股熱流帶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詭異,于是徑直跑出武府,按記憶中的道路跑進了老欽天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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