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
“真蠢,”孫染簡單地給出了兩個字的答復,隨后又低聲補充道“天下太平靠的是善政和刀兵,跟斬不斬什么妖邪,有哪怕半文錢關系么。。。”
吳達嘆了口氣,這姑娘雖然樣貌生得可愛,然而嘴下卻從不留情,讓人在她面前說話的時候,難免有些忌憚。
“看著吧。。。畢竟,有人真的信這個。”
就在兩人這樣低聲交流著的時候,突然,他們發現天空已經被灰黑色的云層完全遮住。突然,一陣狂風自空中卷起,掃過整個萬民廟周圍。
在這股妖異的狂風之下,云層緩緩向下卷著,如同一條黑龍一般,朝地面卷來。一陣裹挾著無數不知餓是什么的灰塵的黑風吹過,遮蔽了所有人的視野,當黑風散去之后,一個看起來極為令人作嘔的怪物出現在云陟明的面前。
說是令人作嘔,但是卻并不是多么惡心的怪物。云層中的黑氣聚集起來的怪物,從外形上看起來,像是一條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肥胖野狗,而它的皮膚,卻是如同沒有毛孔和毛根的雞皮一般的白色光滑皮膚,表面上還帶著一層略有些油膩感的光澤。
而那怪物的頭部,則是一個同樣沒有任何東西,沒有任何奇怪,除了張開的嘴以外,什么都沒有的凸起。
眾人看著那怪物,驚詫地瞪著眼睛,而握著鈴樹的云陟明的手,則瘋狂地振動起手腕。鈴聲穿透了周圍的一切,不斷地朝四周擴張著。而那仿佛新生的惡犬一般的怪物,則仿佛聽到鈴鐺聲一般,將腦袋朝向云陟明吼了起來。
云陟明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惡犬一般的怪物,手中的鈴鐺不斷地振動著,將那怪物一直吸引在她的身邊。
煞氣,這是最后的煞氣了,她以所謂祭祀的名義,設置了一個能夠將一定范圍內所有的兇煞氣聚集過來的陣。她要將這煞氣悉數注入到地脈之中,以此將所有的靈氣逼入西山之中。
她搖著鈴樹,緩緩地接近著那怪物,而那怪物似乎也沒有攻擊她的意思。很快,云陟明走到了那怪物的面前,
云陟明自袖中甩出一個小皮囊,將里面裝著的紅色液體擠在地上,而那怪物如同見了骨頭的野狗一樣將腦袋朝著那地上的紅色液體湊了過去,而云陟明翻身直接騎到那怪物的脖子上,右手振著銀鈴,朝著天空高高舉起。
天空中突然開始響起雷鳴,青白色的光芒在云層中不斷流轉,而不知為何,周圍的空氣,突然冷了起來。
云陟明手中的鈴樹突然開始緩緩地融化,變作一個修長的白色東西,而那怪物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背上有著什么玩意兒,聽到天空中的驚雷的它,開始瘋狂地撲騰起來,如同一匹發瘋的野馬一般。
云陟明左手抓著怪物的上頜,右手高高舉著那銀白色的,鈴樹化作的短矛,而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雷霆,徑直擊中那短矛,白光閃耀著,將周圍照得亮如夏晝。
眾人遮住眼睛的時候,云陟明將那彌漫著雷光的銀白短矛,刺進那怪物的頸部。
那怪物并沒有像任何被刺中的動物一樣掙扎,反而是整個開始朝著白銀短矛的方向縮小過去,仿佛被短矛吸入其中一般,最先是脖子和腦袋,隨后身體和四肢也都如同長鯨吸水一般被吸入那短矛之中。
云陟明站在木臺上,一拳砸在木臺正中,將那木臺表面砸了個四分五裂,而后,將那短矛直接刺進地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