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左右看看,轉而蕭氏說,“二嫂,不知道歡不歡迎我也去,我可是從來沒見過過繼的儀式,到時候也讓我開開眼。”
蕭氏笑著說,“你說得是什么話,只管來就是,還跟我客氣什么。”
“這么說——可不對,你爹可是驪山先生,若是他要開宗祠過繼的事傳出來不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擠破頭想要參加露面喲!”
蕭氏忍不住拍了德安一下,“別人能和你比嗎,這時候你到記得把自己單拎出來和別人比,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吧!”末了補充道,“你想去什么時候都行。”
德安笑著說:“我是那么不懂事的客人嗎,可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嗯!我啊,就跟著老夫人一道去。母親,到時你可不用嫌棄我啊!”最后那句話是對著馮氏說的。
馮氏虛點了點德安的頭,“嫌棄,怎么能不嫌棄!就怕驪山先生見我帶了你這么個刺頭去,惱了我,都不讓我進門啊!”
哈哈哈……
壽安堂一片笑聲傳出,又說笑了一陣,蕭氏才問道:“母親,剛您使人去找我和德安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德安也說道:“哦,對!也是趕巧呢,我和二嫂正好路上碰見那丫鬟,問她什么事,卻說不清楚。”
馮氏笑著說:“那是你問錯人啦,那么個小丫鬟能知道什么事,就是使喚她去做個傳個話罷了。”
更何況,馮氏御下一向規矩,哪里能讓各小丫鬟知道主子的什么事。
馮氏頓了頓,接著說:“前些日子,濟忠媳婦不是病了嘛……”
“大嫂?大嫂的病不是已經好了嗎?前天我才去敬德堂,見大嫂的氣色恢復的不錯啊!”
見德安已經先開口問,蕭氏原本已到嘴邊的話順勢就換了:“可是大嫂有什么為難的事……”
擺擺手不讓蕭氏和德安再猜下去,馮氏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濟忠媳婦使人來和我說,病雖好了,只這一病虧了身子,如今要好好靜養些時日,恐掌家力有不逮怠慢了,就想把家里的賬本子和鑰匙交我暫管些時日<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我如今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難不成還要來操心這個?你們嫂子便想著,能不能讓你們兩個搭把手,把家里的事情分一分。這不,我就做主讓人叫了你們來,問問你們兩個的意思。”說完看向蕭氏和德安,不知她們兩是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