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周氏問道。
“你信里不是說這蕭政的父母已經亡故了,但家里就他一個小孩嘛,若是他家里就他一個獨子,若是過繼給咱們家,那他家不就絕嗣了,爹怎么會同意?”
“你爹根本就沒同意。”周氏有些憤憤的說。
“啊?”蕭氏萬想不到是這結果,不會是她娘不顧她爹的反對一意孤行下帖子把親戚朋友叫了辦這過繼吧,“娘,你……”
“哎,行了,瞧你那時什么表情。”周氏皺著眉頭不滿的看了蕭氏一眼,解釋道:“你說你爹這人,真是越老越招人煩。原本人是他非要帶回來的,帶回來跟著他學了幾天,他又覺得這小孩子不錯,人也聰慧,就想把人收做弟子。我一看你爹這么喜歡這孩子,想著要真成了你爹的弟子,我和你爹也算是他的長輩,如今他父母不在少不得是要我們照顧他的。正好我平日里在家也沒什么事,對他的事自然就上了幾分心。”
周氏說著想起什么笑了笑,“這孩子大概小小年紀受了些苦,比別個都懂事些,到讓我越來越喜歡了,本來我也沒想到過繼這茬,這不,前些日子他娘那邊的親戚來了,來的是她娘的堂嫂子,我就留她吃了頓飯。這不是巧了嗎,正好那日族里你大嫂子也來看我,連帶也帶族里的話來問。”
看蕭氏臉色不好,就知道她從小就不怎么喜歡蕭氏族里的親戚的,也是蕭氏族里對于蕭氏的爹過繼一事太過執著,讓蕭氏姐妹三個對此都有些反感。周氏趕緊拍怕她的手安慰,“族里的人多數還是好的。”
“誰知道是為誰好,如果爹和族里的寅十一族叔一樣,族里還會這么熱心嗎?”蕭氏確實很不屑的說道。
蕭氏說的這位寅十一叔算的上是南城蕭氏整個氏族都不愿提起的人物。這位蕭寅自幼天資聰穎,讀書識字的天分之高可以說是冠絕蕭氏全族,自從他入學堂識字始幾乎整個蕭氏都以為他定會成為蕭氏的驕傲,日后定能名滿天下,帶領南城蕭氏走到全新高度。
誰也沒想到這位蕭寅確實是名滿天下了,但確不是因為文采人品,而是因為風流韻事。
大概是因為蕭氏族里從小對他期望高,把他寵得太過,不知怎么的居然把他養成了一個憐香惜玉的性子,簡直是紅顏知己遍天下,甚至還有女子只因他寫的幾首詩就不管不顧的從家里逃出來找他。
最開始幾年蕭氏的長輩們還苦口婆心勸他,更是把他罰到祖祠里關禁閉,誰知方法用盡卻沒一點成效,一朝把他放出來依舊如故。
最后連他親爹都看不下去,干脆把分家出去干脆眼不見為凈,誰知沒了長輩束縛他更是放肆,直接把那些紅顏知己都接回家里來,他的家門前幾乎日日都是不同的女子來來往往,簡直成了當地一景<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爹若真如你寅十一叔一樣子嗣天下,族里哪里還會管!”
沒錯,和蕭寅的風流名聲相伴的還有他那龐大的子嗣團,他就沒娶過正妻,家里卻從沒斷過女人,孩子確以一年幾個的速度增加,如今除了夭折的,但蕭寅的兒女幾乎就可以組出一個小型蕭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