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過來喝茶,茶你不是已經喝了嗎,不走還打算留下來陪和尚念經不成?”
“哇卡卡,大和尚不用這么小氣吧,不是說你帶著舍利子嗎,反正你明天都打算拿出來放在報恩寺的塔里貢七天了供香客瞻仰,不如先拿出來讓我看看啊?”
“你也說了反正明天舍利子要貢到七寶琉璃塔里,那你明日就去塔里慢慢瞻仰好了。”
“大和尚不用這么小氣吧!”眼見普道已經沒有任何客氣的讓小沙彌開始送客,沈君芫只好放棄糾纏,“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
大概是和大和尚嘻嘻哈哈笑鬧了一陣子,回去路上沈君芫的心情變得分外開心。
“姑娘似乎每次見過普道大師之后,心情都會很好啊!”
除了沈君芫第一次見普道是因為一個人擺脫了服侍的眾人在報恩寺后山,其他時候見普道大部分時間沾衣或者杏雨都在旁邊陪著,雖然其他人并不知道沈君芫見的是普道大師但沈君芫身邊這兩個丫鬟卻是一直都知情的,連帶一開始懷疑沈君芫見的是報恩寺某位大師的蕭氏和沈濟堂都慢慢有了普道大師雖沒證實卻比較肯定的猜測了。
只是沾衣一直不是很明白,普道大師看起來確實是得道高僧,為什么自家姑娘說到大師從來沒有什么尊敬之意。至少在沾衣看來當年眾多醫師高僧對于沈君芫出宮后的持續噩夢沒有辦法,卻在見過普道大師后,不治自愈,就足以說明問題。
“是啊,大和尚是個妙人!”沈君芫也知道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的疑惑,但是她一點都不想解惑。
當年皇宮那場迎面而來的殺戮讓她真正明白自己其實是個隱藏在人群的異端,不管外表看起來多正常,內里都隱藏了一個不見于世的靈魂,而這個靈魂并不是只帶著聰慧和和善。而每晚的噩夢,那堅定揮向自己的刀光時刻都提醒自己這點,直到她遇見了大和尚。
她有一個不容于世的靈魂,而大和尚所有佛光普照下的想法、行為都是不容于世不容于佛國的。對她而言,大和尚實在是個再妙不過的人。
沈君芫不多解釋,沾衣就不問,主仆兩個各自帶著自己的思索會沈家所在的院落。
就在沈君芫主仆慢慢走回院落的時候,金陵城內沈家的內院,沈君芫的另一個貼身丫鬟杏雨正懊惱的恨不能狠狠錘自己幾下。
怎么就貪了守在家沒有宋二姑娘這點清靜,現在好了,自家姑娘和沾衣姐姐都去了報恩寺,下午響還有人遞了話來,說是夫人要帶著姑娘在報恩寺小住幾日,偏偏才開沒多久的鋪子出來岔子,哎呀,這種事自己哪里會處理啊!現在好了,現在好了,六姑娘和沾衣姐姐都不在,這可怎么辦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