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不理他們,自言自語般地出聲道:“這么鎮定,想來你這次的任務就是被我們捉住吧?”
一句話,先前已經得到蕭月熹囑托的乘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粽子卻變了臉色。
“唔……讓我猜一猜。”蕭月熹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那粽子的情緒波動,自顧念道:“我不小心找對了方向,你們老大不能坐視不理,所以急著推出一個炮灰吸引我的注意力……”
粽子掙動了一下被繩子縛在身后的手,也不知道乘風打的是什么結,越掙越緊。
他正要張口辯駁兩句,蕭月熹卻搶先道:“當然,像你們這種炮灰級別的人,肯定不知道你們老大在想什么,更有可能,你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吧?”
粽子掙動了一陣便省了自己的力氣,一臉譏諷地看著蕭月熹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蕭月熹的眼角彎了起來,無比輕巧地反問一句:“你覺得你說了我就會信么?”
“乘風。”
“屬下在。”
蕭月熹平靜道:“如果匪窩里那個戴面具的就是他們的頭子、幾次三番暗殺我的幕后主使,那這人可能還不如暗殺我的那些死士有分量,按照之前說的繼續查,我倒要看看這人還能翻出什么樣的浪花來。”
“啊——”原本躺在地上的人不知道從哪里爆發出的力量,奮力起身向蕭月熹撞了過來,仿佛試圖用頭裝死她。
蕭月熹自然不會被他一頭撞死,但也不至于腦子進水到平白被一顆亂糟糟的頭撞到,稍稍往旁邊錯了一步,便躲過了他的襲擊。他本就被捆得很結實,這會兒撞過來又用了全力,收不住勢頭直接撲到地上,臉先著地,蹭破了一層皮。
“嚯!您這臉皮可還怪薄的。”蕭月熹毫無同情心地嗤笑道。
不知道蕭月熹無意間扯斷了他哪根弦,他口中兇神惡煞地揚言要殺光這里的人,身子卻抖得十分厲害。
蕭月熹見狀,十分“善解人意”地解讀了他的意思:“哦——我懂了!你撞到我手里,是表層的意思,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對吧?”
那人沒說話,只是憤恨地死盯著蕭月熹。
可惜只靠眼神是殺不死人的,蕭月熹混不在意地繼續道:“看你這反應,如果完不成任務,還有代價?”
這下那粽子要吃人了,他原地蠕動了兩下,被乘風一腳踩住動彈不了,脖子擰成一個無比詭異的角度,死死地瞪著蕭月熹,猙獰得似乎想把她嚼碎了一般。
蕭月熹心平氣和地看著,面上沒有半點起伏。她緩緩道:“據我所知,他們手里扣著不少人質,迫使曠工為他們出苦力。不過你肯定不會是其中一個,因為容易被疫所的病人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