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轉身就走,身后的鐵鷹卻炸了:“等等!你要干什么?你回來!你要做什么?蕭夫人……蕭月熹!”
蕭月熹沒有被他的怒吼震懾住,也沒有回頭,出了房間將大門鎖好,不理會屋內憤怒的咆哮聲,腳步卻略略頓了頓。如今亂局逐步平定,她似乎越來越沒有留在濱州這邊的理由了。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聽一旁的蘇蘇忽然問道:“夫人,您想方設法地套那個鐵鷹的話,為什么又不聽了呢?”
蕭月熹笑道:“聽了有什么用?山匪還是得剿,后山還是得清啊。還有那么多被迫做苦力的無辜百姓呢,他說什么都沒法動搖到我,還浪費彼此的時間做什么?跟他說,只是為了讓他著急,看他還會不會有什么后手。至于他要說什么,我可沒工夫聽。”
蘇蘇看著她,沒有說話。
覺察到她的視線,蕭月熹笑了起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蘇蘇認真地想了想,道:“嗯……就是覺得夫人的很多想法都與常人不一樣,越是接觸,就越覺得有趣。”
蕭月熹不覺得自己哪里有趣,莫名道:“你說什么呢?”
蘇蘇也笑了,搖搖頭沒再多話,跟在蕭月熹身后走了幾步,正巧迎上安頓好各項事宜回來復命的乘風。
“夫人。”
蕭月熹點點頭:“都安排好了?”
乘風:“是,風姑娘也已經照您的吩咐帶人去山寨了——呃,夫人……”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蕭月熹心下了然,淡然道:“你想問我為什么不派人盯著魏常?”
乘風一怔,忙點頭。
蕭月熹勾了勾唇角,慢條斯理道:“朝中一片烏煙瘴氣,大多各懷鬼胎,坐看江山會被一個窩囊廢攪和成什么德行,真心實意為君著想的少之又少,但魏常絕對算得上是那少之又少的一個。”
乘風面上疑惑更重了:“夫人怎會如此肯定呢?”
“因為你們主子信任他啊。”蕭月熹道。“他若是不信,怎么會派他來濱州呢?”
乘風愣愣地看著自家夫人,總覺得她這話背后的意思仿佛是在說“你們主子信他,我信你們主子”呢?
蕭月熹沒給他在心里慢慢揣摩的時間,道:“備馬,我要去一趟濱州駐軍營。嗯……叫趙副統領跟我一起就行。”
乘風有些發懵地問:“夫人去駐軍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