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月熹往后退了退,給皇帝陛下留了足夠的位置,又蜷了蜷身子,貓一樣地蜷作一團準備睡覺,哪知皇帝陛下精神百倍地湊過來,巴望著蕭月熹道:“我不要!一個多月沒見到夫人了,可得好好看看。”
蕭月熹:“……”又開始了是吧?她又往后挪了挪,后背抵住墻,冰得她一縮,立刻就被皇帝陛下撈回去裹進被子里。
皇帝陛下不悅地皺起了眉頭,責備道:“你躲什么,那邊那么涼,受了寒怎么辦?”想了想,他又道:“我不逗你了行吧?這么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慕云輕枕著自己的胳膊,側身看著蕭月熹,另一只手輕柔地拍著她的肩,仿佛在哄一個嬰孩入睡。
蕭月熹干巴巴地看著他,然后猝不及防地任其在自己額間落下一吻,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沉緩且輕柔地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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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蕭月熹睜開眼,沒見到皇帝陛下,床邊是風霜雪。
“夫人可算醒了,奴婢叫您好一會兒了。”風霜雪擔憂道。“夫人是身體不適嗎?”
蕭月熹打了個哈欠,心情不甚愉悅地問道:“這么早叫我干嘛啊?”
風霜雪道:“皇上吩咐了,讓奴婢務必在辰時叫您起來吃早飯。夫人,早飯已經備好了,您吃完了再睡吧。”
蕭月熹生無可戀地起身,上下打量一眼風霜雪,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又問:“木藍呢?”沒道理她折了一個木蔻,把木藍也弄丟了啊?
風霜雪頓了頓,才如實答道:“木藍姑娘……她聽說了昨晚木蔻的事,這會兒狀態不太好,我就替她來了。”
“……我知道了。”蕭月熹嘆了口氣,匆匆洗漱完坐在飯桌前,看著擺了一桌子的早飯,想起自己在濱州的時光,就覺得這暴殄天物的惡習要改。
她草草吃了幾口,便打算出門去看看木藍。
風霜雪洞悉了她的意圖,阻止道:“夫人還是莫要走動得好,若想見木藍姑娘,奴婢可以去請她來。”頓了頓,她補了一句:“嗯……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沒等蕭月熹做出抗議,門外便進來個小太監道:“夫人,太醫院李太醫來給您請脈了。”
李然一來,蕭月熹更是沒法出門了。他診了一陣脈,忽然開口:“蕭夫人是否有胸口鈍痛、頭暈腦脹、呼吸不暢的癥狀?”
蕭月熹正要說沒有,李然漠然又道:“單看蕭夫人的臉色都能看出來你呼吸不暢了,就算您裝得再開心,心肺郁結的癥狀也不會消,您還是實話實說吧。”
蕭月熹白了白眼,左右看看,她身邊只立著一個風霜雪,其余閑雜人等早都退到門外去了。蕭月熹壓低了聲音,無可奈何道:“不然你讓我怎么辦?擺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讓皇上著急嗎?”
李然蹙眉看著她,只聽她又道:“我倒是無所謂,回頭他向你提什么要求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