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沖著皇后施了一禮道:“皇后娘娘,今日這場鬧劇起因也都是因為臣妾,掃了娘娘雅興,臣妾在這里陪個不是。”
陸錦繡干巴巴道:“哪里哪里,妹妹不必如此。”
蕭月熹卻分外自責似的又道:“臣妾回去也定會好好反省,不會再讓娘娘失望了。今日出來的太久,不利于休養,回去還要服藥,臣妾就告退了。”
陸錦繡:“身子重要,妹妹快些回去吧。”
她巴不得蕭月熹快走,今日這場小宴辦的,簡直如同兒戲,狀況頻出不說,誰又能料到堂堂九五之尊竟會親身前來為蕭月熹保駕護航?簡直是王家之恥!
總算從椒房殿那詭異的氣氛中脫離出來,蕭月熹只想沿途散散步轉換心情。
“不冷么?”慕云輕拉過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冷,怎么搓都搓不熱。“你這樣不行,乘轎輦吧!”
“我不!”蕭月熹拉著長音拒絕道,仿佛撒嬌的語調讓皇帝陛下毫無招架之力,只得將自己的披風脫下來,將其裹住。“嘶~不許躲!披好了!”
蕭月熹“哦”了一聲,乖乖將皇帝陛下的披風裹緊了,沾染著他體溫的披風罩在身上,一路暖到了心里,讓蕭月熹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慕云輕道:“跟我說說,椒房殿中都發生了什么?”
“也沒什么啊!”蕭月熹滿不在乎地道:“就你趕上的那些唄。不過我是真的不能理解她們的口味啊!那碗蜜露真的是……我寧可多喝兩碗藥!”
慕云輕笑出了聲,打趣道:“這話真應該讓李然聽聽——不過話說回來,陸錦繡調制蜜露的本事據說的確是很高明,不過我們都不是喜甜的人,鑒別不出好壞了。”
這是實話,蕭月熹也的確聽過些傳聞,只是自己不感興趣,也就一直沒在意。想不到有生之年能嘗一口京中聞名的蜜露,還拂了調制者的心意。
蕭月熹想起什么似的又道:“以后這些事你不要插手了,傳出去讓人怎么看你?”
“我這也是怕你吃虧啊!”慕云輕理所當然道。“我繼位這么久了,像是怕被人戳脊梁骨的嗎?如今黎民安居,四海無戰事,他們挑不出什么東西彈劾我,不滿也得憋在心里。”
蕭月熹“嘖”了一聲,似是無法贊同他的話,可一轉頭對上他溫潤和煦的笑顏,蕭月熹腦中兀地蹦出了另一樁事——聽皇后的意思,皇帝陛下從未碰過宮中新人?
慕云輕疑惑道:“怎么不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