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輕在旁安靜地聽著,蕭月熹起初還十分平靜,說到最后,眼底充斥著興奮與期盼,仿佛想到了自己口中所述的生活,覺出了美好的意味。
“好。”
“嗯?”蕭月熹一怔,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慕云輕。“你說什么?”
慕云輕一字一句堅定不移道:“待一切終了,我便帶你去。”
蕭月熹眼前一亮,雀躍道:“說好了?可別反悔!”
“說好了,不反悔。”
蕭月熹笑了,是真的很開心的笑,慕云輕的目光卻有一瞬的自責閃過——他有多久,沒見過她笑得這般開心純粹了?
他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到那時,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會依著你。”
他說得太過鄭重,蕭月熹的臉不由又是一陣發燙,難得地流露出一絲小女兒的嬌態來,分外可愛。
慕云輕忍不住用食指輕輕在她鼻尖刮了一下,眼中的寵溺愈發明顯。
“咳咳!”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人俱是一驚,回眸就見李然已經從寢殿出來了,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兩人。見自己引來了他們的目光,李然沒好氣兒地道:“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控制一下?幸好先出來的是我,這要是玳珩太子,趕明兒人家就可以帶著‘妖妃昏君’的好消息回國復命了!”
慕云輕是一向不會給李然面子的,蕭月熹無奈,只好替他問道:“賢王殿下如何?”
提起這個,李然眼中寫滿了興奮:“長見識了,真是長見識了!此番我受益匪淺,多謝你了蕭夫人。”
蕭月熹:“……”看來玳珩太子還說了蕭月熹舉薦他的事。可她問的不是這個好么?!
李然也發現自己跑題了,忙清了清嗓子道:“賢王殿下畢竟是多年的沉珂,一次治療不可能藥到病除,不過經這位太子殿下妙手,賢王殿下原本危急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緩和,脈象已不是前些日子病入膏肓的情形了。”
蕭月熹長長地松了口氣,就連慕云輕緊繃的神色也有了些緩和。
玉瑾澤也走了出來,他正拿著塊雪白的帕子擦著手,嘴角依舊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看向并排站在一起的兩人時,目光倏然一沉。
蕭月熹為他這番突如其來的變臉感到莫名,下意識地往慕云輕那邊又挪了挪,兩人的胳膊就快貼上了。
而后那位玳珩太子的神色就變得更加古怪了起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這下,就連蕭月熹自己都懷疑,這位玳珩太子跑來夜瀾的目的是否就是因為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