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等了兩百年了,終于再次來了”他喃喃道,猛然抬頭,一只大如牛眼的瞳孔貼在臉龐的正中央,而他,也只有這一只眼睛,整個臉龐就只有一只眼睛,至于他說話的嘴巴,則是在脖頸處。
明明遙遠看去他的身形與人無疑,但是近處卻讓人格外瘆得慌,是以他終身都躲在黑袍之下。
第一個飛出來的正是那囚延護法,而他也一眼就看到了殘月通道口的獨眼黑袍。
“獨摮,真是難得,你竟然還活著”囚延一臉激動。
魔獸雖然兇殘,可不代表他們沒有情感,尤其幾大護法更是朝夕相處幾百年之久,沒能成為敵人自然就是朋友了,更何況到他們這一層次,追求的自然不再是簡單的吞噬。
“哈哈,我怎么可能會死,而且,我的實力可是比你要高一階了”說著,獨摮氣勢陡然一升,竟然是六階圓滿,只差一步便可跨入七階。“兩百年來,你可是絲毫都未精進呀哈哈”
兩人在一旁說著話,隨后幾位護法也全部都到了,看到獨摮,都是格外的激動,畢竟留在人間界兩百年還能夠活著,且實力更進一步,不得不說是極大的運氣。
畢竟當年魔獸一族倉皇逃走,遺留了多數魔獸一族的族人在外,能夠占據天塹山脈最深處,也是運氣使然,不過他們也只能占據靠近魔獸深淵的地方,其他地方則都被妖獸把持。
各自有各自的地盤,紛爭不斷,但也互相相安無事,畢竟魔獸一族雖然倉皇而逃,但是留下來的也是精銳部隊,在這天塹山脈占據一席之地也不是難事。
“翛然大人還在么”囚延問道。
原本還滿臉笑意的獨摮頓時神色黯然,囚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立刻便緊張起來。
“翛然大人已經沉睡百年了,百年前為了地盤,跟那頭黃金獅大戰了一場,原本的傷勢還沒痊愈,便愈發嚴重的了,已經沉睡百年了”
囚延點點頭,“沉睡也罷,我們可以找人間界的丹藥幫助翛然大人。”
“你們是怎么過來的”聊完近況之后,獨摮才想起來問這件事。
“我們回去那年,深淵里邊崛起了寂渃大人,修行不過幾百年而已,如今便已經是七階巔峰了”囚延說道寂渃也是滿眼欽佩。
魔獸深淵本是強者為尊,也只有跨入到七階才有資格稱為大人。
他囚延已經修煉千年之久,卻還是六階,寂渃修行至今不過短短幾百年而已,卻已經后來居上一躍稱為了魔獸深淵現在的主宰了,畢竟以前的主宰翛然也只是八階而已,而且還困在了人間界不能回來。
對于翛然而言本來回去很是輕松,奈何兩百年前的那場大戰他身受重傷,修為僅有兩成。
好不容易修養了百年,但也只是恢復了一成,卻跟天塹山脈西邊的領主發生了爭斗,那是一只七階高級的妖獸,翛然縱然是八階初級,但是僅僅三成修為,故而一直處于下風,最后拼盡全力,使出了禁咒,拼的兩敗俱傷,這才保住了地盤,而他便也陷入了沉眠之中。
沒有了前主宰,寂渃的上位不費吹灰之力。
這廂,天塹山脈出現了無數的魔獸。
遠在白駒學院的一座靜室之中,一個盤膝而坐,胡子都已經垂到地上的老者突然從靜息中醒了過來,他的雙眼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隨后又歸于平靜。
“終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