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死丫頭”
大漢一把揪下頭發上的筷子,用力過猛,發帶都被他扯斷了,頭發四散開來。
看了看手中斷裂的大刀,漢子一個發狠,將它丟向了那邊的胖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拳向蘇七薰招呼而來。
只是他那迅雷不及掩耳在秦闐看來如同螞蟻一般,他不過就是伸出一只手而已,就將蘇七薰單手提起,然后另一只手一個手刀便砍向了大漢先一步伸過來的左手上。
“唔”一陣悶哼聲自大漢嘴邊溢出。
他面色蒼白,豆大的汗珠自臉龐滴落。
秦闐的那一記手刀絲毫沒有手軟,大漢的手臂從小臂中間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掉落下來,完全如同可以甩動的身子一般松垮的掛在了上半部分。
“混蛋”淺析一句怒斥,隨后也顧不得捂臉,自腰間拔出劍來。
蘇七薰這才看到這姑娘的腰間竟然還纏著軟劍。
不過她沒心思想這劍是怎么纏著了,因為那劍尖直沖她而來。
蘇七薰都來不及翻白眼了,只是心里默念一句,真的是看我好欺負呀!
眼看著那劍尖離鼻尖只有一厘米了,一道修長白皙的手擋在了蘇七薰的面前,而剛好,那劍尖就抵在手掌上,卻沒有絲毫的血留下來。
蘇七薰扭頭,就看到一個白衣勝雪,一道劍眉橫飛發髻,眼睛深邃,但是卻掛著盈盈笑意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旁。
他的面容很奇怪,明明這樣的眉眼,應該是冷硬到沒有絲毫表情的面孔,可偏偏他的唇角確實微微輕揚的,似乎又時時刻刻是一張笑臉。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的面容,英俊好看,所有可以稱贊男人的詞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如果說秦闐明明該是彪形大漢卻長了小白臉的身材,那么這男子卻應該是文弱書生,偏偏是個型男。
“淺析,別鬧了”他的聲音一如他的長相一般很是低沉而富有磁性跟魅力。
“散琴哥哥”頓時化為清甜嗓音的淺析不由得滿臉的委屈。
“本就是你的錯”散琴卻不欲多說,抬眼看了秦闐一眼,卻才真正感覺到他的深不可測,與秦闐對上,散琴覺得兩人大約是五五之數吧,而這還是他高估自己低估秦闐后所做下的判斷。
“應該如何稱呼呢”一手拉著淺析,將其擋在自己的身后,散琴看著秦闐,問道。
至于蘇七薰,他對小女孩沒有興趣,大約是帶著妹妹來的,只是不知道在迷霧森林這樣的地方,帶著這么一個剛剛先天五階的小姑娘,是低估了迷霧森林呢,還是高估自己的實力。
“秦闐”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秦闐,看散琴似乎沒興趣跟自己打,頓時也沒有聊天的了。
他化為人形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見不錯的對手呢,不過也只是不錯,可以練兩招而已。
一手拉著淺析,低聲呵斥了大漢幾句,然后淺析就在不情不愿之下上了包廂,只是蘇七薰一只能感受到一道怨毒的目光盯著自己。
蘇七薰又想翻白眼了。
從始至終自己除了笑就沒說過話,更別說動手了,所以柿子就是挑軟的捏?
只是蘇七薰從來都沒意識到,她的笑有多么不合時宜!
酒足飯飽之后,蘇七薰和秦闐先一步進入了迷霧森林,至于二樓那些人,上去就沒再見到他們下來,是以蘇七薰覺得這事,大約就可以終了了。
卻不想,針對她的陰謀才悄悄的蔓延而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