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戲的蘇錦瑟終于出聲。
她知道眼前女子的身份不簡單,蘇錦寧沒有眼光看不透這女子的金陵稠,但不代表自己也不知道,她不僅知道,還穿過。
“寧馨兒”看著蘇錦瑟,寧馨兒到沒有很不客氣的回答她,因為蘇錦瑟沒有不客氣,所以她也不會不客氣,她的性子像小孩子,或許有些任性,但是卻不是刁蠻無理。
“望海城好像并沒有姓寧的世家吧”蘇錦瑟皺著眉想了一會,又舒展開來,姓寧的望海區自然有,可是能穿的上金陵稠的,望海區沒有。
“至于其他城區,我不太了解,但卻知曉秋田區的寧家,只不過”蘇錦瑟上下打量了寧馨兒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鄙夷或者看不起,只是單純的打量“你的年齡跟那位寧家大小姐并不相符,至于小小姐據說才剛剛五歲,看你的模樣自然不會是庶出的了,所以,我實在是不知道你是誰了”
“秋田寧家,我聽說過,只不過確實跟我沒多大關系”寧馨兒說道,很是平常,沒有任何的評價,只是稀松平常一般的說道。
“這樣啊,那打擾寧小姐了”蘇錦瑟說道,聰明如她自然看得出寧馨兒并不想別人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單單看她的表現,對于秋田寧家并沒有不屑一顧,但也沒有覺得自己被認為是秋田寧家人而感到惶恐,所以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但至少不會比蘇家太差。
離開之前,蘇錦瑟看了蘇七薰一眼,就見她依舊面容平淡的看著后方,即便明知道蘇錦瑟要走了,卻連個寒暄的意思都沒有。真是不知所謂,蘇錦瑟心里說道,庶女果然是庶女。
蘇錦瑟扭頭離開,蘇錦寧漲紅著臉看見蘇錦瑟離開趕忙跟在她的身后,倒是蘇錦溪柔柔弱弱的,又帶著幾分小心的沖著蘇七薰打了一聲招呼,但看蘇七薰看都沒看她一眼,頓時很是失望,但又察覺到別人再看自己,旋即又換上衣服乖巧可人的笑臉沖著蘇七薰笑笑好似示意自己并不在意,或者是自己已經習慣這般后才離開。
原本對著蘇七薰很是不滿的吃瓜群眾更加不滿了,對著這么柔弱可人的庶姐,不先說自己打招呼行禮,讓庶姐先出聲就已經很是失禮了,竟然還這般冷淡。
“真是不知所謂的丑八怪,實力不過爾爾,卻不止人丑,心也丑”不知道哪里淡淡的傳來一句話,隨即好似引起共鳴一般,所有人都一同看著蘇七薰,若是換個臉皮薄的,在這種目光之下估計早就想要遁地走了。
“說這句話的你似乎長得很好看?歪瓜裂棗,身長沒八尺,文比的過藺儒么?武比得過御清翟么?說容貌,呵呵,你們比的過漢王朝的小王爺秦冼?”不用蘇七薰出聲,寧馨兒一連三個問句,頓時讓在場所有的男子啞口無言,寧馨兒看似抓住那一人在問,實則眼神掃向了所有剛才看過來的男子。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了,藺儒?御清翟?秦冼?
這三個人的名字當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藺儒一歲便識字,五歲通讀祖籍,七歲遍讀大夏國各類藏書,十歲通讀藤原大陸所有典籍,腹有詩書氣自華,周身通透,無論是品行品德,都無人敢說其一聲不好。
御清翟七歲跟隨其父上戰場,十三歲便是最為年輕的驃堯校尉,終年與冰原上的妖獸相抗衡,十七歲時被任命為驃騎將軍。不說軍功,單單修煉天賦也少有人比得上,年僅二十歲,便已經是誅靈三階,如此天賦,整個大夏國也是萬中無一的。
至于秦冼,漢王朝最小的王爺,卻也是第一個封王的。
這位小王爺先天不足,修煉有礙,卻長相極美,唇紅齒白,眸若星燦,風度翩翩,雖少了些許陽剛氣息,卻多了幾分文雅之流,閑庭信步間更見風采,舉手投足更是溫文爾雅,因著體弱,又多了幾分嬌貴。
據說這位小王爺平日里很少出門,但凡出門都是用轎子捂的嚴嚴實實,實在是不敢乘坐轎攆,因為他曾經一日游街,臥躺于轎攆之上,卻不知那向來嬌羞的小姐們各種香囊手帕齊齊砸來,若只是這飄著少女香的小玩意,卻是沒什么,卻見一彪形少女隨手拿起路邊的大西瓜便丟了上去,剛剛睡醒的秦冼完全沒反應過來,就這么很巧的落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秦冼直接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這則軼事當時廣為流傳,除了善意的笑笑之外,更多的則是驚嘆于小王爺的容貌,雖說男子不該以容貌自居,可是秦冼代表的就是美,除了美還是美。
寧馨兒的三個問句,直接撤出了大陸最為出名的三位男子。
實際上就是在回應之前那男子的話。
他說蘇七薰丑,好,你們有誰美的過秦冼?
他說蘇七薰實力不過爾爾,好,你們有誰比的過御清翟?
他說蘇七薰心地不好,好,你們有誰高德過藺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