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吧!此事因我而起,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承受我的一切,希望你能夠讓我來!”災厄之神朝著阿爾卡娜跪了下來,一臉真誠的看著阿爾卡娜。
阿爾卡娜咬著嘴唇,見到一臉真誠的災厄之神,最終無奈的強笑道,“沒想到居然還能有人愿意主動承受這股疼痛的,你好傻,不過既然你這么堅持,那這個機會就給你吧……不過你的身體和衣服太臟了,可不會讓你這個樣子就碰我們尊貴的冥王大人,你先清理一下身體!”
災厄之神一臉欣喜,一個凈身術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神力洗滌了自己身上的污漬,同時伸手朝著自己身上那臟兮兮的黑色斗篷一撕,露出了那堅實但是并不魁梧的上半身。
阿爾卡娜身上的神力微微一震,將夜靈微微彈了開來,而災厄之神一臉憐惜的取代了阿爾卡娜的位置,夜靈此刻已經是精神恍惚了,看也不看對象是誰,直接張開了血盆小口咬在了災厄之神的肩膀之上。
然而災厄之神臉上卻是平靜無比,只是對夜靈充滿了無盡的心疼,將夜靈的上半身摟緊自己的懷里,仍由夜靈的指印深深地陷入他背后的肌肉之中,劃出一道道血痕,肩膀上的鮮血也嘩嘩留下,看的都讓人心肝俱顫。
在一旁的阿爾卡娜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身上因為鮮血而身體粘稠不已,對于愛干凈的她來說實在是忍受不了,很想給自己也來一發凈身術,但是轉而一想,這可是證明自己曾經被夜靈咬過的證據,這樣等到夜靈清醒過來,就可以讓夜靈欠下自己一個人情。
想到這里,阿爾卡娜連忙打消了給自己一發凈身術的打算,依然保持著現在的這樣,心中很是佩服自己的冰雪聰明,畢竟罪可不能白受。
夜靈腳下的血涌魔鈴似是覺察到了外面那濃郁的鮮血氣息,微微震顫了一下。
叮鈴鈴
只見周圍的鮮血如同受到了指引了一般,化為了一縷縷的血絲涌入了血涌魔鈴之中,而且速度極快,阿爾卡娜還未反應了過來,自己身體表面的鮮血已經被血涌魔鈴給吸收了。
阿爾卡娜:“o__o”
天,她居然忘記了夜靈身上還有那枚血涌魔鈴這玩意兒,早知道自己就早點防范,現在自己之前的小打算都被無情的抹去,阿爾卡娜頓時久違的感覺到了失落之感……
這樣的時間又持續了兩天,最終夜靈嬌軀陡然間一顫,那股生不如死般的疼痛終于在這一刻消失不見,緊接著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輕松之感,整個人就如包裹在棉花中一般,簡直是換皇帝都不做啊!
而且夜靈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某一方面得到了質的提升,即使現在閉上眼睛,也能夠感知到附近百米內的一切情況,這想必就是阿爾卡娜所說的靈魂得到了質的提升。
濃重的血腥味傳入鼻尖,夜靈松開了嘴巴,就看到了被災厄之神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肩膀,頓時急了。
不過災厄之神卻是無所謂的輕輕一笑,“只是無用之血罷了,主人不用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