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這股味道,就是這讓我魂牽夢縈一千年的味道!”在永恒天宮中,永恒帝君將臉深深的埋進了這一件月白色的長裙上,他一臉陶醉和貪婪的吸著這長裙上殘存著的香氣。
“既然我給了你所要之物,那你是不是也該拿出一點誠意來讓我看看!”宙斯看著永恒帝君這如同變態的動作,臉皮抽搐了一下,但是還是很快的就把情緒隱藏在了心里,要知道他現在與永恒帝君是合作關系,若是為了這一點小小的事情而把關系鬧僵,就太不明智了。
永恒帝君抬起了頭來,雙眼盯著宙斯,他感動的說道,“宙斯,你真是對我太好了,這件衣服是我與冥王第一次見面時她所穿的衣服,如今落于我之手,這必是天地被我對冥王的愛給感動了,我決定了,這一件衣服將成為我,“永恒帝君”與冥王愛的見證!”
宙斯的臉色越來越黑,什么叫天地被你感動了,明明是我拿來給你的好不?
說著永恒帝君如同撫摸著稀世珍寶一般,輕撫這一件月白色衣裙上的每一分每一寸,他看著那件月白色衣裙的眼神如同在看自己的愛人一般,充滿了溫柔,溺愛,放佛要將衣裙融化似的。
不過,他的這一絲溫柔持續了不過五秒,永恒帝君那俊美的臉上所充斥的溫柔和溺愛之色瞬間就變得只剩下了扭曲和猙獰。
永恒帝君這突然變化的這兩種極端的神色,就算是宙斯也被驚了一下。
“哈,哈哈哈!妙,真是太美妙了!明明只是一件衣服,但是我卻能仿佛摸到了這件衣裙下包裹著那嫩滑而嬌小玲瓏的嬌軀。
下一顆顆他突然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瘋狂的說道:“等不急了,我等不及了,我真已經等不及了,我……好想要她,和她合為一體,還要要品嘗她那因為絕望,慟哭流出的眼淚,然后我一滴不剩的將那一滴滴眼淚舔舐干凈的!哈哈哈哈……”永恒帝君瘋狂的狂笑著。
宙斯實在忍不了眼前這個變態了,他的雙手猛地一拍桌子,這一張名貴的古桌頓時在宙斯的力量下,化為了一灘齏粉,飄散在空氣之中。
宙斯冷冷的說道,“永恒,在平時,你想要發表你的臆想,你怎么樣都可以,但是現在我在和你說事,現在的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確切的回復!”
聽到這事這句話,永恒帝君死死的盯著宙斯,用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宙斯,疑惑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明白呢?為什么沒人可以理解我心中的那癡情與激動呢?我愛深深的愛著冥王,所以我要讓冥王感到無比失落與絕望,我想看到她經營了千年的冥界,被我們掠奪之后的表情,想必她的表情一定很可愛吧!”
永恒帝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用那件衣裙擦去了嘴角流出來的口水,一副癡漢的模樣。
“那就是說你已經準備好了?”宙斯聽聞忍不住松了口氣,果然和變態合作,真是好累!
“是的,冥界的防御中樞規劃我的人已經探查了一半,我永恒之惡的軍團會成為先鋒,打開冥界的大門,去侵占我那愛人的花園!”永恒帝君道。
“需要多久!”宙斯喘著氣道,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差不多八個月!”永恒帝君如實回答。
“八個月太長了,現在我姐不在冥界,正是我們進攻的好時機!”宙斯心急的說道,要知道,他對冥界的財富和資源早已凱覦已久,每天朝思暮想,現在有這個機會,他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永恒帝君搖了搖頭,說道:“冥界的大本營是在冥王星上,諾大的一個星球,要是想將規劃圖盡數完成,八個月已經算是很快的了。”
“加上我姐的床套用品一套!”宙斯取出了從冥王房間中偷出來打包好的床套等用品。
永恒帝君見到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被褥瞪大了眼睛,眼中閃爍著貪婪之色,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朝著被褥抓去,然而早有準備的宙斯瞬間將被褥藏在了身后,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等待著永恒帝君接下來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