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奇傾死死的瞪著姬昊日,獰聲道,“那就讓我們下次見分曉吧!”
姬昊日閉上了眼睛,并沒有答話,也沒有試圖矯正一下天平,在眾人緊張的氛圍中,第二次的隨機增重終于開始了,而這一次竟然還是選擇姬昊日這一邊,潘奇傾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那一點優勢再一次失去,再也無法保持理性,憤怒的朝著紙老師咆哮道,“你們……你們作弊!”
紙老師面色不變,反而有些玩味道,“游戲都是平等的,但是卻是有規律可循的,這位姬昊日同學可能有點眉目了吧?!”
潘奇傾不可置信的看著姬昊日,找到規律?尼瑪,這貨從頭到尾也只是打嘴仗,啥都沒干,這都能找到一些規律?
潘奇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衣物,后悔不迭,自己為啥只穿這么點衣服?心中暗自決定,自己出去后,每天都要在自己身上穿上幾十斤的衣服才行,不,必須每天穿著厚重的盔甲才行!
“又是我的優勢了哦!”姬昊日玩味的看著潘奇傾,潘奇傾立馬變得咬牙切齒,一把抓過了身邊的一把匕首,目測了一下所需要的重量,猛地咬了咬牙,匕首狠狠的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潘奇傾疼苦的扭曲著臉,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刮下了一塊肉,顫抖的伸出手扔在了天平上,原本往姬昊日這邊傾斜的天平再次被潘奇傾逆轉,不過幅度也并不是很大。
“疼……疼死了!”潘奇傾伸出手頭舔了舔自己匕首上的鮮血,眼中滿是冷芒,當然如果沒有另外一只手拿著一個量杯接住自己大腿上留下來的鮮血,形象就會變得很是兇戾,如今反而覺得有些怪異,充滿濃濃的違和感。
姬昊日淡淡的瞥了一眼潘奇傾,似乎對于潘奇傾剛才的狠勁,沒有絲毫的動容,而是繼續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起來,看的潘奇傾咬牙切齒,自己變得這么一副狼狽樣了,結果姬昊日啥都沒有損失,仿佛自己所做的簡直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夜靈看著姬昊日自信的一幕,微蹙著秀眉,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思索,如果說姬昊日和潘奇傾每次增重前有什么不同的話,夜靈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不過這個猜想還需要下一次的增重來證實!
潘奇傾手中的量杯里已經接了不少的鮮血,臉色微微有些慘白,不過他并沒有立馬將其放在天平上,而是繼續狠狠的瞪著姬昊日,他不相信下一次姬昊日還有這樣的好運。
下面的人除了夜靈外,每個人都在思索著規律,就在眾人思索的途中,第三次增重終于開始了,而這一次的天平竟然還是朝著姬昊日這一邊傾斜。
見到這一幕,夜靈心中一陣了然,看著姬昊日的目光中充滿了欽佩,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處在游戲中的姬昊日竟然能如此冷靜的尋找到規律,而班級內也并非都是蠢蛋,不少人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了然。
“不!為什么?為什么?!!”潘奇傾整個人都在咆哮了,手中盛滿了鮮血的量杯朝著托盤上放去……
“潘奇傾慢著別動!”荊承天的一聲爆喝止住了潘奇傾的動作,見到潘奇傾停下了手,荊承天繼續道,“這個增重是給弱勢的人增重的,也就是說只要你保持著領先,下一次的增重還是姬昊日的,你現在不要繼續加籌碼,下一次的增重一定是姬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