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途中,御魂天神忍不住鼓起了掌,“有趣,有趣,陣線崩塌的瞬間,就自相殘殺,該說你們果斷呢?還是說你們愚蠢呢?”
“怎么?你也想來一箭?”永恒帝君瞥了一眼御魂天神,眸子中充斥著瘋狂,沒有絲毫的悔意。
“我可不相信你還有一支!”御魂天神臉上帶著儒雅的笑容,“不過我很好奇,你不是很喜歡她么?為何要下死手?你那一箭可是貫穿了她的心臟,哪怕她是至高神,加上之前和混沌厄獸戰斗受的傷,基本是九死一生了!”
面對御魂天神的疑問,永恒帝君臉上帶著瘋狂的獰笑,一臉鄙夷道,“你這凡夫俗子如何能懂?我是愛她,而且是很愛很愛她,所以我要擁有她,但她一直以來都太不乖了,我也想通了,只有尸體才能被我一直擁有,到時候我再追尋到她的原主,將其煉化成神尸,永恒伴我身邊,那該是如此的美妙???”
御魂天神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語氣輕佻帶著一絲輕諷,“我大概能懂你,愛到極致便是瘋狂,可惜啊,可惜!我可能要一個人稱霸這世界了。”
永恒帝君皺著眉頭,似乎不理解御魂天神所說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想殺了我,稱霸兩大世界?”
御魂天神聽聞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是啊,本來還想和你和平一段時間,但是如今已經不需要了,一個死人,一個生死不明,又何須本天神出手!”
聽聞永恒帝君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似是覺察到了什么,僵硬的低下頭,只見自己胸前的衣裳已經染成了血紅,他不可置信的撕開了衣服,只見自己的胸膛處一道猙獰巨大的劍痕仿佛活過來了一般,瘋狂且貪婪的將龐大的詛咒注入自己的體內,腐朽著自己體內的生機。
這是哀血天痕,前任冥神與他一戰時留下的劍痕,只不過他平時用時間法則的力量將其傷勢固定,雖然會時不時的反噬,但是起碼不會危及性命,是可控的。
但是這一次這一直被自己壓制的哀血天痕卻掙脫了自己的壓制,猶如當初第一次中了這招的劇烈疼痛和陰冷彌漫了全身。
“不……不可能!”永恒帝君臉色扭曲的低喃著。
“那姑娘的哀血天痕可謂是一擊必殺,除非是混沌厄獸那樣逆天的存在,之前沒有爆發,我可以斷定是那小姑娘并沒有要殺你的意思,直到你對她露出了殺機,才激發了這哀血天痕的真正威能,而且我們現在似乎還處在冥王的結界內,她將你的壓制手段取消,也是輕而易舉吧……”御魂天神臉上帶著控制不住的笑容。
畢竟自己什么都沒有做,一下子就干掉了兩位至高神,本來數量上劣勢的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翻盤了,成為了最大的贏家,這如何能不讓御魂天神欣喜若狂呢?
雖然自己的手下死掉了很多,但是兩大世界已經沒有了至高神對自己的制衡,混沌厄獸的消滅,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也是唯一的至高神,只要自己坐穩這個位置,便可獨霸天下,手下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