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鯉魚……三條鯉魚……為什么會少一條?”
沈蘭霜退了兩步,縱觀整幅壁畫全貌:“這幅畫與方才那幅畫得一模一樣,只是少了一條魚。”
寶金左看右看:“是嗎?我沒注意……”
“我注意了,所以記了下來,”她拍向一個留白的位置,“缺失的那條鯉魚,就畫在這個方位……”
他們靜待一陣,可是什么都沒發生。
“唉,沒動靜。”沈蘭霜有些失望。
寶金想了想:“要向鯉魚問路,所以,應該還得問路。”
“可是,魚都沒有,該怎么問呢?”
“魚沒有……”柳懷音撓了撓腦袋,“魚沒有莫不是因為魚跑了!”
“……啊?魚跑了?”
“對,魚跑了,就是為了領人前往洞天福地,但這面墻原在里面的,要把墻面翻轉,可見還得把魚引回來,”寶金受此啟發,向沈蘭霜道,“沈姐姐,你還記得方才那魚的魚頭是沖什么方向的嗎?往相反方向觸碰看看!”
“魚頭往上,相反方向是……”她半信半疑,手往那留白處往下一摸
但聞墻內機關隆隆,那扇門又是一轉,隨著“呀”一聲驚叫,三人被齊齊送了進去。
門合上,從外看來,還是四條鯉魚,好似這一處從未有過什么異狀。
……
“火折子呢?”
“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見!”
“滅了,我想法子再點上……”
“誰摸我的胸!不許摸我的胸!”
“我沒有,我不當心碰到的……誰摸我屁股!”
“我!我摸回來!”
“噫……沈姐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倆不要再吵了!”
終于,火折子在寶金手中重新燃起。
眼前只有一條通道,前方一片漆黑,沒有看到酉常情和那個“鬼影”,大概是順著通道跑遠了……
柳懷音倚著墻犯怵:“那個阿姨不在身邊,大姐也不在,我們……要不要等等他們……”
“等什么,一個在戲臺,不知我們在這里;另一個往前去了。我們要不就追上去,要不就直接離開,沒有留在原地的道理。”沈蘭霜向柳懷音肩頭一拍,語重心長,“小伙子,你要回去伐?”
柳懷音回頭敲敲墻,抹了把臉:“算了,我不要。”
于是,這事就這么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