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柳懷音便挺起了胸脯,“小弟性命為她所救,現在跟著她學本領……”
“那她就是你師傅咯?”
“呃……也不是,大姐不收徒的……”
那人便失望了:“哦,原來就是個跟班啊!”
“即便是跟班,那也要看跟的誰啊!”柳懷音又開始給宋飛鷂吹起牛逼,“大姐和漕幫鹽幫交好,此次大會又一帆風順,指不定就能奪得天下第一的名號呢!所以”
他眼珠子一轉,搬來一張小桌子:“押注吧!押大姐贏,穩賺不賠,來來來,買定離手……”
沈蘭霜給他一頭皮:“你搞什么啊!拿宋姐姐當賭注,當心她下臺來就削你!”
柳懷音捂著腦袋委屈道:“我不也沒辦法嘛!大姐把錢都花青樓了,我得替她賺回來!”
“什么?!宋姐姐去青樓?!”
“她去青樓贖姑娘的,是做好事呢!”
“唉!”
沈蘭霜扭頭就走,柳懷音不知她怎么生氣了,想要追上去,被一群武林前輩圍住。
一位大伯語重心長地勸解:“小伙子,還是別私設賭場了,被兩幫一會的人看見了不好,因為這每年一度的比武大會本身就是個賭局,不比武的人來看比武,正是為了賭。所有賭利都入兩幫的口袋,所有賭場都受兩幫的指使,而你”
柳懷音一驚,便把桌子推到一旁:“那……就算了吧,諸位前輩還是來認識認識我吧!小弟柳懷音,以后想在蘇州做點小買賣,都說蘇州絲綢甲天下……”
……
沈蘭霜轉到比武臺另一側。現在宋飛鷂已將與天下第六比試了。
天下第六,人稱搖光劍梁超,正是永州百安門的掌門。
“前輩,”宋飛鷂向那老頭點點頭,“晚輩這就失禮了……”
說罷現場風沙亂起,兩者之間好似有一番較近,只是外人看不見。
“他們在比內力!”沈蘭霜聽得身旁有人道,“這下宋飛鷂終于遇上敵手了,梁前輩的內力不再她之下啊!”
沈蘭霜屏息,觀他們姿態,自己同樣暗中調息,依照他們的氣息流動來試探自己的深淺。但她未來得及試探出一二,場上之爭便暫時止歇了。
“宋姑娘,看來我們如此僵持也比不出一二,不如”梁超拔劍,“以劍論武吧!”
宋飛鷂沒有劍。或者該說,她那把黑漆漆的大劍現在還背在柳懷音的背上。那把劍在羅崇瑞家小露之后,她就再沒將之出鞘了。
“沈姑娘,借你劍一用。”臺上,宋飛鷂一伸手。她自始至終沒有回頭,卻仿佛知道沈蘭霜已站在她身后。
“好……”沈蘭霜不敢怠慢,將劍拋入場內。
“我其實,以前用劍用得少,”宋飛鷂伸手一把接過,“真是懷念啊!”
遂出劍!
但聞一道劍氣,臺下眾人不及反應,只覺眼一花、一閃、一道銀梭流轉,梁超“啊”一聲,便飛出了比武臺。
“你要看劍,現在看過了,”宋飛鷂收劍歸鞘,拋回沈蘭霜,動作一氣呵成,“下一個,誰是天下第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