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鷂如拎雞仔般將他提起,拍拍他的臉安慰道:“不礙事,只是脫臼,還接的上。但如果你不老實,本座就把你四肢都脫了,而那位武林盟主也不給你接骨,以后你就只能在地上爬。”
“我老實!我老實!”老頭連番點頭。
眾人以為,她將用一番手段,向那老頭問出什么名堂于是個個屏息凝神,坐等她的辦法。
宋飛鷂,便從懷里摸出本書。
書名:春樓玉飛花之女將落難。
這是要搞什么??
大庭廣眾之下,宋飛鷂毫無羞澀之意,大大方方地翻到某一頁:“那就說一說那個……夜隨心被居羅將軍雅拉德逮住之后,怎么[嗶]?”
為什么要問黃書的內容啊!
在座的各位,臉色皆一黑,沈蘭霜更是扶住額頭她替宋飛鷂難為情。
果然,那老頭接下來道:“是這么[嗶],是那么[嗶]!”
污穢不堪,眾人聽得唉聲嘆氣。
宋飛鷂長長“哦”了一聲,再翻過幾頁:“這里,夜隨心在軍中有一名深愛的男子,那男子叫……”
“叫陳棟!”老頭脫口而出。
“而那陳棟最愛的女子是?”
“是喜月!”
“那喜月最愛的人是?”
“呃……這……”老頭翻著白眼仔細思索,“還是陳棟!”
“還是陳棟?”宋飛鷂又問了一遍。
“沒錯!”老頭斬釘截鐵。
“那陳棟是怎么死的呢?”她又問。
“這個……”老頭想了想,“他為救夜隨心,被居羅人亂箭射死!”
“嗯,我的問題問完了,”宋飛鷂直起身,篤定道,“你不是書生黃。”
樞墨白垂下眼簾:“確實,不是。”
“何出此言呢?”梁掌門不解。
“他方才答的問題,全都是錯的,”宋飛鷂揚起手中的書,“首先,這書上所寫,夜隨心被雅拉德抓住后,兩人什么都沒發生,而是由雅拉德的手下……[嗶]。”
“……”
“第二,喜月愛的人并不是陳棟,而是混入北越軍中的風吟鶴……”
“第三,陳棟不是被居羅人亂箭射死的,而是被風吟鶴[嗶]死的。看來,這位作者好生風流,男女通吃啊!”
董含一聽,作勢欲嘔。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龍陽之癖。
她繼而轉頭:“所以,老丈,實話說吧,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我是書生黃,我是書生黃啊……”老頭高呼,“是三橫一豎的wang啊!”
“那是王!”宋飛鷂糾正道。
老頭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對個屁……”
“且慢,”樞墨白攔住她,“吳地方言,王黃同音。”
“……”
竟還有這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