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抓來了。
“小老跟讞教真沒什么關系!”王德發說完,不由再三強調。
沈蘭霜翻了個白眼,只覺此事太過荒唐。而宋飛鷂聽完,摸了摸下巴:“老大爺,我有個建議。”
“什么建議?”
她道:“你把這個夜隨心改掉,換成個男的。”
“男的?!”
“標題也改掉,改成將軍落難,把夜隨心改名為吳全,保證買的人更多!”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她。雖說江湖傳言這位是個出名的二百五,能想到這般點子,果然與常人迥異!
王德發猶豫:“斷袖分桃的書……這真能有人買嗎?”
沈蘭霜霎時來了精神想當初她初見吳全,他容貌確為天人,若他被[嗶]……
不!她不可有如此邪惡猥瑣的念頭!
沈蘭霜立刻喝止了自己,聽宋飛鷂與王德發胡說八道。
“你不懂,男人好女色,殊不知好男色的也大有人在!你把吳全寫得美一點,身材婀娜一點,膚如凝脂唇紅齒白……”
王德發不禁嘀咕:“嘶……這形容……還是男的嗎?!”
宋飛鷂翻手,大拇指一指胯下:“怎不是,下面有根把兒,就是男人了!”
在場的男人被她說得皆胯下一緊,幾個年紀大的更是臉色一黑。無定道人念了聲號,而了塵師太這回,卻偷偷在笑。
“宋姑娘!非禮勿言!”劍神無名猛一拍案,當即拂袖而去!
“真是荒唐。”馮乙也搖頭嘆息。
那幾位年長的,一派正人君子模樣,再聽不得污言穢語,紛紛離席。所以,今日看似也討論不出什么結果來了。
待樞墨白也一臉意味深長地離開,這屋里只剩他們三人了。沈蘭霜拉拉宋飛鷂的袖子:“宋姐姐,吳全老謀深算,又是個妖怪,他能被一本關于他的黃書炸出來?”
“所以,”宋飛鷂一掌拍在王德發肩頭,陰惻惻道,“老大爺,麻煩你改完后,再讓我潤色則個。我保證把他炸出來。”
……
沈蘭霜黑著臉出了屋,到樓前的院里一看,柳懷音正在和幾個光屁股小孩玩抽賤骨頭,他咧著嘴笑得可開心,抬眼看到沈蘭霜只有一人出來,隨口問道:“大姐呢?”
“在潤色黃書!”沈蘭霜悻悻道。
“啊?!”柳懷音一驚,隨即生出了莫大的興趣,“噫……大姐終于不滿足于只是看看,要提筆上陣了!我這便去觀摩觀摩……哎呀哎呀!”
沈蘭霜揪住他耳朵:“看什么看啊,講的是龍陽之癖!兩個男的!”
“竟有這等事?真是豈有此理!”柳懷音以拳擊掌,對于宋飛鷂的墮落貌似十分痛心,“待我去進行勸阻,再順道觀摩觀摩……哎呀哎呀……”
沈蘭霜又揪了一把他的耳朵,正要說個一大篇將他教訓一番,樓外有人求見。
沈蘭霜認出那是梁家下人,曾對宋飛鷂呼喝過而得了通報的梁掌門匆匆趕來:“發生什么事了?”
那下人便小心訴說,接著靜待斥罵。
“采夢跑了?!這……”果然,梁掌門一巴掌揮去,“你干什么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