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卻是她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這里跟北越皇宮,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是小了許多。”
“北越皇宮……”
“我們那邊,這里是皇上的書房,我想這里應也差不多,”她話頭一轉,“前祁南遷后,寧家忘不了從前的榮光,在這里建了個布局一樣的皇宮以表來日北上,重奪昔日榮光。人心哪……”
那一邊,太監們端著吃的進去了。從門里迎出一個更老的太監,對他們催促道:“皇上等急了,快,把八鮮湯端進去!”
“是……”
宋飛鷂篤定道:“他們進去了,皇上果然在里面。”
“噫……”
“你想看看皇上長啥樣嗎?”她便問他。
“想的!”柳懷音自是好奇,不過他很快就后悔這么回答了。
“那就走著。”
說時遲那時快,柳懷音再次身子一輕,飛過了墻,接著穩穩落到那文華殿的正門口,將那一群太監嚇了一跳。
“誰?!是什么人!”剛才那最老的太監大呼起來。
“一個過路的,”宋飛鷂這才從墻上飛身而下,“找個人,你們不要動。”
她讓別人別動,別人豈會聽她的,太監們奔走疾呼,但眼看她要硬闖,口頭的“來人啊”登時變作了某種焦急而心虛的“你們不能進去”。
“你們不能進去!”他們想要圍成一堵人墻,宋飛鷂輕飄飄就躍過了他們。
“讓開!”
她一路闖進,一路撥開殿內重重攔阻,直沖向最深處,一間布置得稍微華麗的房間。
房間門口,半透明的紗帳是最后一層攔阻了。
“放肆!你不可進去,你……”
老太監慌慌張張地跟在他們身后,柳懷音躲開他的拉扯,一把撩起那簾幕——誰知后面唯有一靠一案,什么人都沒有,
“咦?人呢?”房間很小,他兜了一圈,但還是什么都沒找到,“大姐,皇上藏起來了!看來他果然是吳全!”
宋飛鷂這時才與那老太監解釋:“老先生,告訴你一件事,我們是兩幫一會前來通緝一名叫做吳全的人,他善于裝扮成任何人,我們認為他現在打扮成皇上的樣子欺騙你們,所以還望你把皇上請出來,讓我們認一認。”
老太監跺著腳:“胡說八道!皇上不可能被任何人假扮!”
柳懷音清了清嗓子,這時就要把宋飛鷂再吹一波了:“你怎么知道呢,你可知這位大姐有什么什么天大的神通,你肉眼凡胎看不出來的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不是說了,皇上不可能被任何‘人’假扮!”老太監哭笑不得,“唉……皇上不就在你們眼前,你們看不到嗎?!”
“嗯?哪里啊?”柳懷音四下張望,他確信這里是不可能藏人的。
但是接下來,那老太監便彎下腰去,爬到靠的底下,嘬嘬兩聲:“奴婢罪該萬死,驚擾圣駕……皇上,快過來吧!”
便從下面鉆出一只三花貓,警惕地叫了一聲:“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