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秦皓軒皺眉,眼眸之中似有深寒滑過。
隱瞞她的身份,是不希望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啊!
可原來,她竟是這般想他,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他所有的付出!
“呵。”秦皓軒自嘲地輕笑了兩聲,“所以,你才選擇了厲南琛嗎?”
“江時與,你呢?你和厲南琛兩個玩著兄妹禁忌游戲,又能高尚得到哪去!”
像厲南琛那樣的人,有可能會善心大發,無償地幫她嗎?
他那樣倍加珍惜著的,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的人,為了毫無意義的身份,竟去低聲下氣地依附于另一個男人嗎!
想到這里,秦皓軒的理智也正在一點點地崩塌,一潰千里。
只是被他盯著看,江時與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秦皓軒的怒火所吞噬了。
她本能地想要逃,轉過身,卻發現已經避無可避,無路可逃。
她伸手想要去夠那把沉重的門鎖,身子卻被他從后抱住。
肆意的,帶著攻擊『性』的吻不由分說地在她的脖子上落下,甚至還帶著輕微的啃咬,就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已是深秋,她身上穿著的衣物并不單薄,他冰冷的手卻仍是探了進來,讓她忍不住地一陣戰栗,渾身都像是起了雞皮疙瘩。
“秦皓軒,你真的瘋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折辱于她。
在這里,在這個她與父親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江時與掙扎著轉過身來,抬手就想要給他一個巴掌,可她的手才剛剛抬起,便被他精準地握住。
另一只手才剛握成拳,同樣被捏住了手腕。
他將她的兩只手腕交疊在一起,用右手的虎口控制住,舉過了她的頭頂,壓在了大門之上。
江時與悲憤地望著他,就像是一頭暴怒的母獸,抬腳便將尖細的后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腳趾上。
秦皓軒悶哼了一聲,身子壓了過去,將腿抵在了她的膝蓋上,『逼』迫她不得動彈。
那樣近的距離,即便是隔著衣物,她還是感受到了抵在了她小腹上處的某物……
可她卻半點臉紅心跳的感覺也無。
從十八歲的那個生日起,她便已經決定了要將自己交給他。
可現在呢?
她卻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口像是受到了重擊。
眼淚像是瓢潑大雨,一發而不可收拾地奪眶而出,他的吻落在她的臉上,然后,含住了她咸澀的淚。
他的動作,溫柔而輕緩。
下一秒,秦皓軒卻用左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揚起。
“就這么委屈?”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充滿了嘲諷之意的笑。
可以低聲下氣地去依附厲南琛,在他面前,卻連笑臉相迎都覺得是浪費了嗎!
“放過我吧。”江時與開口,抽噎了一下,嗓音變得有些嘶啞。
沒錯,放過。
她用了這兩個字眼。
如果彼此糾纏下去只能讓兩個人都傷得體無完膚,那么,放過吧。
他們原本,就不是屬于同一個世界的人啊。
她已經展現出了最卑微的一面,秦皓軒卻譏誚地反問道:“放過?呵——你覺得,可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