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寧一挑眉,似乎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短發女人會這樣不給面子。
“你這是不打算讓咯。你叫什么名字?”那濃妝女人又盛氣凌人的說道。
在蘇冪看來,那人卻不過只像是云以寧身邊的一條,會叫的狗一般。
她別過臉,并不想理會。
這時,江時與也從洗手間回到了座位,看著云以寧和站在她背后的那三個“女巫婆”圍著蘇冪,心中大呼掃興。
“三公主殿下,好大的架子呀。怎么,出來吃個飯還『逼』人家給你讓位子的嗎?”江時與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對準了云以寧和她的朋友們。
云以寧一見是江時與,怒從心中來,可惜面對著鏡頭,卻又不得不展現出她溫婉的一面。
畢竟,惡人,她從來不會自己當。
云以寧一面保持著嘴角的微笑說道:“時與妹妹,我只是覺得跟你朋友投緣,想多聊幾句罷了。”一面卻給濃妝女使了個眼『色』。
濃妝女上前,想要從江時與的手中奪過手機,江時與一關屏幕,用從倪裳那里學來的法子,腳那么輕輕一勾。
那女人還沒有碰到她的手機,自己便先摔了個狗吃屎。
“江時與,你別太過分了!”
為什么,你看上的,偏偏是我想要得到的東西!
為什么,最后如愿以償的那個人,總是你!
云以寧面部表情變得扭曲,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牙,氣得臉都有些發紅了。
江時與卻淡漠地掃了她一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道:“云以寧,知足吧。”你所擁有的東西,已經很多了。
晚出生了三年而已,人生際遇,便大不相同。
若不是看在,她們有著那一層血緣的關系上,她絕不會對云以寧,這樣“客氣”。
“三公主,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很快有人出來打圓場,“跟這種人呼吸同一片空氣,真是掉價。”
其他兩人連連附和。
云以寧先是在蘇冪這兒吃了個癟,后來又遇上江時與攪局——讓她的人出丑,不就跟打她的臉一眼嗎?
心中實在是氣憤難平。
可繼續這么下去,她也討不到半點好處,反倒只會成為笑話。
一跺腳,只得帶著人離開。
“真是看不慣她們這種蛀蟲。”蘇冪十分犀利地說道,“仗著自己的出身,就四處橫著走,以為所有人都得供著她們似的。”
大部分的普通百姓,總是對看上去高大上的王室有著向往之心,自然對著王室中人,也心存好奇和敬畏。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奴『性』吧。
江時與聽到“出身”二字,微微一愣,旋即擠出了微笑道:“別提他們了,快點餐吧,我請!就當是我安慰你這個單身人士的一點心意吧。”
蘇冪看江時與“賤兮兮”的樣子,并沒有發現什么端倪,毫不客氣地在最貴的幾樣上戳了戳。
江時與聽著她報著的菜名,臉上『露』出了心疼荷包的表情。
點完菜,蘇冪笑著調侃道:“干嘛,家里不是有位不給你錢花就難受人士嗎?還心疼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