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時與聽著有些懵。
“我不許你這樣怠慢自己的身體,哪怕是為了我也不行。”
秦皓軒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嚴肅,江時與不由地嘟起了嘴。
人家歷經千難萬險,把你從虎口里救出來,難道說就是為了聽幾句唐僧念經嘛?
江時與在心里頭嘀咕著,還以為秦皓軒看不出來。
事實上,她豐富的眼部活動已經表明了一切了。
秦皓軒寵溺一笑,一下子猜到了她的心思,心道:能耐是能耐,卻到底還是孩子氣。
“好啦。”他柔聲道:“女俠大恩大德,看來秦某人只有以身相許了。”
江時與又嘟起了嘴,只是這一次,卻是在撒嬌了,一臉小女兒家的憨態。
“哼。”江時與見秦皓軒“服軟”,便也開始了秋后算賬。
“那你呢?老實交代,阿楚是誰?”
按照辰哥兒所言,阿楚,是的的確確存在著的一個女人!
江時與想到這里,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秦皓軒卻笑了,“阿楚……她是我的小姑姑,只比我大六歲,所以我小時候習慣了叫她阿楚。”
見江時與的面色仍是有些不好看,秦皓軒又補充道:“有血緣的那種。”
“哦?那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她。”
“我的小姑姑從小就叛逆,二十歲的時候,因為執意要嫁給一個外國油畫家,跟家里徹底斷絕了關系,秦家也就不再承認有這么個女兒。”秦皓軒解釋道。
“好啊!”江時與卻作咬牙切齒狀,“你將一切都算準了是吧?”
他算準了她心中會生疑,會迷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算準了她只能向林辰求證。
而林辰,又不可能跟她講得那么詳細,于是她只能通過這些只言片語,胡思亂想,死心出國。
更可惡的是,他還算準了,在知道阿楚原來是他的小姑姑以后,她會原諒他!
秦皓軒不語。
他那時候,的確是想要將江時與推開。
不為別的,只是在秦皓承面前,他必須一次次地去傷害江時與,哪怕是在做戲,可他又怎么舍得?
看到他時與,被別人肆意地輕慢,他的心里,又豈會好過?
“咳咳。”秦皓軒虛弱地咳嗽了一陣。
“少來。”江時與白了他一眼,雙臂交疊于胸前,面色不虞,“阿冪早跟我說了你的身體狀況,你的肺根本沒毛病。只是腿腳有些不便,外加腦部輕微腦震蕩,營養不良……”
“那她說沒說……”
“什么?”
“我們,能不能做點別的運動?”
江時與又是一個“飛刀”送了過去。
“我不理你了。”她背過身去,好像真的要走一樣。
秦皓軒扯住了她的衣角。
江時與的后背明顯一凜。
這個動作,是她過去常常對他做的——
每當,她試圖去哄他的時候。
而每一次,秦皓軒都會“無奈”地選擇繼續寵她。
沒想到,她這個屢試不爽的法子,今天居然被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江時與心腸一軟,終究是回過了頭,臉卻仍舊板著。
“我疼。”秦皓軒又扯了扯她的衣角,眼巴巴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