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春梅沒好氣回道:“能怎么辦?去蘇永元家門口鬧事啊!”
“萬一蘇永元找人把我們悄悄做了,怎么辦?”
趙婉在天燭山瑯珀酒店的遭遇還歷歷在目,她才清醒認識到,真正的有錢有權的人,想要對付一個普通人是多么的簡單。
祁春梅當即怒罵:“現在活都活不下去了,還貪生怕死!”
現在兩母女非常后悔,好好的一個家庭,被折騰成現在這個樣子,房子被抵押,還欠債幾十萬。
兩人現在根本沒有了任何生活的樂趣,天天都在為債務發愁。
“媽,我真的不敢去招惹蘇永元。”
趙婉急得眼淚都掉了出來,帶著哭腔道:
“你知道嗎?在奕都會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蘇永元帶了著一群黑衣人,為了凌飛,把給他放高利貸的人打得半死,然后被警察全部抓走!”
“什么?有這種事情?”
祁春梅駭然,她不可置信道:“凌飛跟蘇永元到底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在蘇永元家會有這么高的地位!”
趙婉搖頭,“我也不知道!”
祁春梅腦海里面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我知道了,凌飛根本不是蘇云亭的小白臉,而是蘇永元的私生子!!”
“那這樣我們去蘇家鬧事還有用嗎?”
祁春梅和趙婉兩人越想越可怕。
“都怪你,三心二意,朝三暮四!如果現在你還是凌飛的女朋友,那你就有可能嫁入豪門!!”
祁春梅忍不住埋怨起來。
“誰會知道凌飛會是蘇永元的私生子啊?”趙婉腸子都悔青了。
祁春梅當即立斷,道:“走,我們現在就去他住的酒店,再求一求他,說不定他還沒忘記你!”
兩名母女商量后,決定再次去找凌飛復合。
再一次去找凌飛,她們兩人一路心情激蕩,一會幻像凌飛跟自己復合后,成為首富的媳婦,那是多么的風光。
一會又擔心再次被拒絕,一切都成為泡影。
而且她們此時對凌飛有一種畏懼和仰慕,有一種高攀的自卑。
兩母女到了瑯珀酒店,祁春梅先在酒店大堂前下車,趙婉獨自一人開車去地下室停車。
祁春梅深呼吸一口氣,心情激動又忐忑,一門心思在組織語言,準備一會說服凌飛。
“哎喲!你這人眼睛瞎了,走路不看路嗎?”
祁春梅被一壯漢撞倒在地,尾椎骨錐心地疼痛,她氣得亂罵。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還請你原諒!”
這名壯漢就是急急忙忙趕去見凌飛的劉熊,他這次來見里凌飛的目的是想跟凌飛搭上關系。
所以也非常緊張,生怕怠慢了凌飛,這才不小心撞到了祁春梅。
他伸手去扶祁春梅,祁春梅一巴掌扇開劉熊的手,大聲道:
“這事道歉就能解決嗎?老娘現在尾椎骨痛得要命,說不定就要癱瘓!你必須賠償我!”
劉熊心里有事,不想與祁春梅這樣的潑婦糾纏,便道:“你要多少?說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