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吧,這不算什么!”
凌飛把兩人扶起來,“何湯,我們先離開這里,車上你給我詳細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好!”
何湯也是執行力非常強的人,現在身體康復,他也有急事要向凌飛匯報。
“凌先生,您是否能留一個聯系方式給我?”
那主治醫師從傻眼狀態中恢復,他明白,凌飛是一個異人,凌飛的手段早已超越凡人手段。
“不用,你以后有哦什么事情直接去鋒味餐飲公司找何湯就行!”
凌飛婉拒,同時他又道:“今天的事情,還望三位幫忙保密!”
“好的好的,我們一定保密!”
這三人急忙點頭。
車上,何湯回憶了當時的情景。
“凌總,我只記得我被一群人圍毆,他們還威脅我說:鋒味餐飲公司的高層全部要被打殘,我只是第一個!”
“他們還說,他叫童文彬,是城南九爺的兒子,還是十分囂張地說,如果我們有什么疑問,就去零點酒吧找他!”
凌飛冷哼一聲,問何湯:
“他們用什么打的?”
“棒球棍!”
“好!”
凌飛調轉車頭,直接開到一個體育用品店,把車停在路邊,“王芳,你去買幾根棒球棍!”
“嗯?買棒球棍干嘛?”
“以牙還牙!”
凌飛眼中泛著寒意。
何湯嚇得脖子一縮,“凌總,要不算了吧?他們人多,我們去要吃虧!”
凌飛淡然道:“老何,我們鋒味餐飲公司的人不是誰都可以來欺負,你的手腳被打斷,他們根本就是沒有給你留活路!這個仇必須要報!”
“況且,比人多也沒問題!”
凌飛拿出電話,給劉熊打電話,讓他把所有兄弟叫上,去零點酒吧集合。
“哦!”
何湯何嘗不想報仇,但他深知自己的實力。
何湯想到凌飛在公司里面那恐怖的一推,十幾人都倒在地上,何湯閉上了嘴。
跟著凌飛去就是了!大不了再次被打斷腿!
何湯也是有義氣之人。
王芳是個女人,她不敢再多問,直接下車去了體育用品店,很快抱出來一箱棒球棍,里面有好幾十根。
汽車疾馳,很快就到了零點酒吧。
現在是白天,酒吧里面除了童文彬和幾十號兄弟,沒有其他客人。
里面轟轟鬧鬧,非常興奮,這些人都有嗜血的變態心理,昨天晚上,他們將何湯打得半死,四肢全部被折斷,刺激得他們嗷嗷直叫。
“好久沒有這樣興奮了!”
“這狗日的掃黑打灰搞得我們像過節老鼠,這疫情來的真好,是我們重振秩序的最佳良機!”
“來,哥幾個繼續喝,晚上繼續干,一天一個,我不信還有人趕去鋒味餐飲公司上班,除非他們都命大!”
“哈哈!干杯!”
酒吧里面嘈嘈雜雜,都在討論如何讓鋒味餐飲公司陷入恐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