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說著,還不住的四下打量,因為他知道,墨軍是軍方的人,不可能一個人出現在這里的。
看到他的動作,墨軍冷哼了一聲:“不必找了,對付你這樣的人渣,小爺一個人就可以了!”
“哼,大言不慚,如今,道爺再也不是之前的我了,今天,我就要把你力劈掌下!”
從墨軍出現的那一刻,他就以精神力感知了墨軍的狀況了,但是令他疑惑的是,他并沒有感知到墨軍的實力深淺,但是他反復賀估計過墨軍的實力情況,認為他最多與自己持平,所以,他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不就是穿了身道袍嗎,能有什么不同,我看,你還是別糟踐這道袍了!”
“牙尖嘴利,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著,他就敏捷全開,猛地拔出佛塵,朝著墨軍的肋下點來,墨軍的精神力,一直覆蓋著他,感知到他的血脈涌動情況,早就知道他要攻擊的部位,所以,他只是一側身,就躲過了衛安的招數,然后,拔出軍刀就砍向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衛安的兩百多敏捷可不是白給的,他迅速收回佛塵,一腳就踢向墨軍的下陰。
“臥槽,女人的撩陰腿都用出來了,你還能不能行了,這么齷齪!”
“我呸,生死對戰,還管什么招數,能夠放倒你,就是最好的招數了!”
墨軍饒有興致的看著衛安,并不急于殺他,因為他這樣的對手,還是不多的,他得抓住機會,用對方練練手。
想到這里,墨軍收回軍刀,擺出擒龍手的起手式,向著衛安沖了過去。
“擒龍手嗎,道爺也會!”
然后,兩個人用同樣的武學套路開始對戰起來,不過衛安卻是越戰越心驚,因為每次兩個人的肢體碰撞,都是他被遠遠的彈開,而且對方似乎還沒有出全力,于是他在心里嘀咕:這小子看來還沒有出全力,只能趁他現在大意的時候,用那損招了。
想到這里,他把手中的佛塵抖成一片白色的虛影,朝著墨軍腦袋罩過去,墨軍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抓住衛安的手肘,反著方向一扭,衛安立刻被治住身形,就在這檔口,衛安的另外一只手,卻朝著墨軍甩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因為距離太近,墨軍只來得及松手,然后屏住呼吸把腦袋一偏,躲過漫天的粉末,但是還是有些粉末,沾染到他的脖頸等處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不過他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樣,于是疑惑的看著衛安。
“媽的,什么齷齪招數都有,你撒的是什么東西!”
衛安一臉猙獰的說道:“哼,這可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好東西,慢慢享受吧,道爺不奉陪了!”
一邊說著他就轉身拔腿跑路,都這時候了,墨軍豈能如了他的意,他拔出一枚飛釘,用力甩向衛安,衛安戰斗的時候,也是精神力全開,面對墨軍,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時察覺到墨軍甩出的暗器,似乎并不能射到自己,他躲也沒躲的繼續跑路,然而,下一刻,那本來就偏離了目標的飛釘突然向下加速。
“噗嗤!”
“啊………”
衛安一聲慘叫,就撲倒在地了,因為那飛釘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轉折了一下,然后就射穿了他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