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現在可是少校軍銜,回頭只需要出具一份師叔的身份報告即可,畢竟現在基地的教官是個大缺口,你沒看兩位將軍的意思嗎,把我們這批剛結業的學員都安排到教官的位置了。”
墨軍看向趙剛:“師兄的意思呢,雖說是外聘教官,但是待遇還是不錯的,總好過師兄一個人在荒郊野外瞎溜達要好吧?”
趙剛笑著點了點頭:“行倒是行,不過師弟這話說的,我怎么就是瞎溜達了,我們做道士的可不就是這樣的修行了,說的我好像是個無業游民一樣!”
“嘿嘿嘿,還不是一回事,如今這世道,人類已經朝著無盡的星空里探索了無數年了,怕是祖師爺張道陵也沒有走出過這么遠的腳步吧?”
“呵呵,說的也是啊………!”趙剛搖了搖頭。
幾個小時后,翼龍號就降落到039號軍部基地了,墨軍等人走下飛機,就發現來接機的魯威和令狐娜娜。
墨軍率先走過去敬了個軍禮說道:“魯威少校,多日不見!”
魯威還禮說道:“墨少校不必客氣,只是你這晉升的速度,還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兵汗顏啊!”
墨軍又看向令狐娜娜,笑著說道:“令少校你好,還是那么漂亮!”
“呵呵,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小嘴這么甜呢,走吧,大師的遺體我們沒有動過,怕有什么忌諱!”
墨軍點了點頭:“智遠,我們走吧!”
智遠一聲不吭的跟在墨軍身后,跟隨魯威和令狐娜娜,一直進入基地里的休息區,魯威指著一座獨立的兩層小樓:“因為大師喜歡清凈,我們就把他安排到了這里,那天幫他打擾衛生的勤務兵發現,大師正襟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才知道他已經去了,這才通知了戰斧基地的人,你們進去吧,我們這些俗人,就不打擾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多謝了,智遠,我們走!”
三人進入房間,墨軍一眼就看到悟禪的遺體,穿著嶄新的袈裟,盤膝坐在地上,寶相莊嚴的如同正在打坐修行,只是生命特征全無,他看了看智遠,發現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師父,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跌落。
“師父,智遠來看您了,您不是說,還有幾年才會圓寂的嗎,怎么突然就走了,智遠在襁褓之中就被您抱養,十多年來,您一直養育并教導智遠,這份恩情,讓智遠何以為報………!”
智遠聲淚俱下的說了近乎一個小時,墨軍不禁苦笑:這臭小子平時里連個悶屁也踢不出來,現在居然這么能說,老子都快被說哭了。
看到智遠海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抬頭看了白靈一眼,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出了房間,墨軍低聲說道:“這臭小子平時,連個悶屁也踢不出來,今天居然這么能說!”
白靈沒好氣的說道:“畢竟養育之恩那么深,誰像你似的沒心沒肺,你怎么就一點也不傷心呢,冷血!”
“我怎么就冷血了,畢竟我與大師也就幾面之緣而已,我才沒你那么會演,裝腔作勢的眼睛都擠紅了!”
“你………誰擠了,智遠說的那么聲淚俱下的,就是塊石頭怕也感動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