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天色,時間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個小時,剛鐸克利恩突然回頭,看向作戰室的大門:“糟了!”
然后,他快速的奔向作戰室,來到格布黎靜坐的休息區,此刻,格布黎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剛鐸走近他身邊,伸手試了一下他的鼻息,良久之后,才放下手臂,沉聲說道:“首領去了!”
其實剛鐸克利恩早就猜到了格布黎的想法,但是,他不忍心看著他自殺,所以,才在作戰室外等了兩個小時,這也不是他冷酷,因為要結束這場戰爭,他和格布黎必須有一個人為死去的士兵買單,格布黎是自己背負了所有的過錯,把生的希望留給了他。
剛鐸看向格布黎緊握的右手,然后,掰開他緊攥著的拳頭,從格布黎手心里取出一個小藥瓶,里面有一卷紙條,拿出來一看,上面寫道。
我格布黎愧對先輩,愧對子民,所有的過錯,皆因我一個人而起,故而自絕于此,身后所有事宜,交由剛鐸克利恩全權處理;
時至今日,我突然想起了先輩所說的話,不要讓生命陷于迷茫的等待中,為了理想堅持,你只需要一個理由,然而,我放棄了這個理由,任由自己迷失在奢靡的享樂之中………不過所幸,大陸還是迎來了一統的盛世,只不過是由其他人來完成的而已,而我,恰好又成了這個盛世的絆腳石,我為自己感到羞愧………。
紙條已經有些泛黃,看的出來,寫下這張紙條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這位曾經的槍火首領,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宿命,提前留下了絕筆。
地火蜥城的的一切,墨軍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與一眾相熟的戰友互相寒暄了一陣后,墨軍看向地火蜥城的方向。
“距離地火蜥城,只有不到五百公里了,我看,我們直接揮軍北上,直搗黃龍怎么樣?”
白靈站在他的身后,嘲諷般的說道:“一切聽墨老板的指揮!”
墨軍回頭撇了她一眼:“不但陰陽怪氣,還酸溜溜的?”
白靈轉身丟給他一個后腦勺,爬進機甲里,關上機甲的護甲,對身后的士兵們說道:“十一中隊,立刻啟動機甲備戰模式,讓我們緊跟神明的腳步,為理想的神國流盡最后一滴血液!”
墨軍聽到這話,臉都黑了,這話是他經常對土著大軍們說的,白靈怎么會知道呢!
白靈身后的機甲戰士們不知其中奧秘,跟著她大喊:“緊跟神明的腳步,為理想的神國流盡最后一滴血液!”
旁邊的上官黃埔,智遠,張苗都表情膩歪的爬進機甲,同時大喊道:“緊跟神明的腳步,為理想的神國流盡最后一滴血液!”
墨軍瞪了他們一眼:“臭小子們,跟著裹什么亂呢?”
看到所有機甲戰士已經做好準備,墨軍也跳上王蝶,指著北方的地火蜥城說道:“前進!”
地火蜥城的另外一邊,托尼古克帶著數百萬的大軍,已經抵達城外百十公里的地方,開始扎營,他們的位置,在墨軍他們的對面,彼此也沒有通過話。
大軍駐扎下來后,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回來了,他跳下翼龍背部,向托尼報告:“將軍,地火蜥城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