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你又想逃走是不是不可以,伊一不許木木離開,死也不要”“”聽到一聲低低的嘆息,伊一抬起腦袋看向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這個壞家伙,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剛剛還說不會離開她,要她負責任的,這么快就變卦了。這次她不會再放手了,絕對不會。“對不起伊一,我”“我不想聽對不起,不想聽你說話。”伊一委屈地低著頭,突然感覺到手上一片溫的黏膩,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腥味。“木”一抬頭,慕南潯整張臉上都是鮮紅的血,還有血不斷地從嘴角滲出。而伊一的雙手,也滿是鮮血,這都是慕南潯上的。“木木,你流血了,你怎么會木木,快跟我去醫院,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不告訴我”“伊一,我來就是就是要告訴你,我恐怕不能不能”慕南潯按住口,疼得微微皺了眉。“我不能陪你了,你要聽話,要好好吃飯,好好活著,好好的”伊一崩潰地大哭,“我不要,慕南潯,這次你要是還敢走,我就,我就再也不吃飯了,我什么也不要吃,水也不要喝。你個壞蛋,我們剛剛才說好的,你不可以騙我。去醫院,我們去醫院。醫生小方張叔,快來人”伊一望向空曠的四周大喊,急得眼淚鼻涕掉了一地。可這陌生的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快來人,快來人啊嗚嗚嗚木木你不要死,伊一不要你死嗚嗚,你給我活過來,嗚嗚嗚”然而,眼前哪里還有慕南潯的影,空dang)dang)的,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來過。只剩下雙手沾染的鮮血。“木木”伊一漫無目的地橫沖直撞,嘶吼著,到處抓扯,然而慕南潯,始終都沒有再出現了。“木木,木木”驀地驚醒,濕噠噠的長發緊緊貼在兩頰,眼前白花花的天花板,熟悉的歐式吊燈安靜地懸掛在頂端。伊一后怕地撫著口,一顆心狂跳著,仿佛要從腔里跳出來。手心里除了冷汗,什么都沒有。果然,又是夢。自從慕南潯消失,他們所有人被囚在這棟別墅里,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就經常做各種各樣的夢,每次都能在夢里見到慕南潯,但每次,也都是以他消失結束。不過這次的夢,這么的真實,直到現在還讓她感到后怕。慕南潯,一定是出事了,她得去救他伊一翻下,踩著寬大的棉布拖鞋,試圖將房門從里面打開。擰了擰門把手,又拽了拽,打不開。房門從外面鎖住了,只在每天飯點才會由專人打開,送完飯,又會將門鎖上。這一個多月都是如此。伊一所處的房間在別墅的四樓,窗戶倒是沒鎖,不過窗戶下邊一樣有人24小時不間斷地輪流守著。“吱呀”一聲,伊一打開窗戶,一股清涼的風吹過,將她上的冷汗吹去了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