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的,羽兒拖著受傷的陳嘟嘟,往療傷室走去。陳嘟嘟材高大,比羽兒足足高了一個頭,體也強壯許多。他因為一只腿受傷,無法支撐,只能將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羽兒上。所以,羽兒走起來很吃力,很慢,但她的心里卻是甜甜的。能夠跟嘟嘟靠得這么近,就算讓她再背一塊大石頭,她也是愿意的。所謂的療傷室,只是陳嘟嘟和羽兒臨時搭建的一個簡單的棚子,里面采摘了各式各樣療傷的藥草。靈狐們平時有個頭疼腦的,都是來這里討藥吃。進去后,陳嘟嘟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同類后,才小聲說道,“我們進去吧。”“讓我來。”羽兒說著,先是在棚子外掛上“休息”的牌子,將棚子的門關上。然后跑到棚子最里邊存放草藥的區域,將所有草藥一一撥開,露出一塊方形木板。之后,又將木板挪開,木板下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僅供一個人進出的洞。“嘟嘟,我來扶你。”羽兒小心翼翼地將陳嘟嘟扶下洞,然后自己緊跟著也走下去。為免被發現,下去后,羽兒又將木板挪回原位。兩個人順著洞口一路往下,下面逐漸開闊起來,足以容納好幾個人。洞里放置著一張由樹葉鋪成的簡易的。雖然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不過對于靈狐來說,這里跟外面并沒有任何區別。上躺著一個昏睡的男人,呼吸均勻,高大拔的材筆直,猶如雕塑一般。而在男人邊,蜷曲著一頭雄獅,像是在守護著上的男人。剛聽到有動靜的時候,雄獅立刻警覺,從地上站起來,齜牙咧嘴地,做出一副備戰的樣子。在看清來人是陳嘟嘟和羽兒后,雄獅瞬間收起怒意,乖乖的,又重新挨著男人在地上蜷曲起來,閉著眼睛打盹兒。“毛毛的傷似乎好得差不多了。”陳嘟嘟檢查了下雄獅腿上的傷口。當初,他們靈狐一族才從原來的叢林遷入這里不久,陳嘟嘟就在潭水的邊上發現了受傷的毛毛和慕南潯。當時,慕南潯已經因重傷昏迷。他上不止有槍傷,刀傷,打斗的傷痕,還有被潭水里的鱷魚撕扯咬傷。跟他相比,毛毛傷勢較輕,僅腿上被利器劃傷,還清醒著。記得當時,毛毛奮力地用牙齒咬著慕南潯的衣服,把他往岸邊上拖。于是,陳嘟嘟救下了毛毛和慕南潯,將他們暫時安置在這個療傷室的地下室里。由于族里最年長的靈狐對人類怨憤頗深,再加上他們也是因為人類才不得不從原來的家遷到這里。所以,陳嘟嘟不敢讓其他靈狐知道這里有人類存在。只能將他和毛毛關在地下室偷偷療傷,并在洞口放上很多能掩蓋味道的草藥,這樣才能保證慕南潯上的味道不會被其他靈狐所察覺。原本,陳嘟嘟以為慕南潯受了這么重的傷會活不下去,卻沒想到他竟然一天天好了起來。全的傷勢都在盡快恢復,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