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我的女兒你這個禽獸、畜牲我的女兒并沒有對不起你,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害她我不許,不許”
“不許這可由不得你。再說,我這怎么是害她呢,我是真心喜歡她,要跟她過一輩子的。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
說著,秦朗在老爺子側蹲下,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道,“我和文雅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說不定她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說,我和文雅的孩子要是出生了,是會像我多一點,還是像文雅多一點。你說,讓他姓秦比較好,還是姓慕比較好”
“滾滾滾你給老子滾噗”
老爺子一激動,滿臉通紅,又從嘴里吐出一口鮮血來。
秦朗緩緩站起,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漬,晃了晃脖子,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起。
他的目的達到了。只要這老頭傷心難過,他就快活。
“老頭,你可得撐住,至少,也得撐住明天。我和文雅的婚禮,還需要你來見證呢。你要是死了,那可就喜事變成喪事了,不吉利。”
說罷,秦朗開了門,走了出去。
老爺子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緒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
明天,明天這個畜牲就要娶他的女兒。他一直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怎么能被這樣的一個禽獸糟蹋。他決不能讓這件事發生,他要阻止
是夜,楓水岸里華燈初上,慕老爺子的房間里,卻早早地熄滅了燈。
穿上緊的夜行衣,戴上護膝,腰間別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后仔仔細細地將下巴上的胡須刮得一點不剩。
房門緊鎖,門外還有專人把守。
老爺子在房間里收集了廢舊報紙堆到門口,用打火機點燃。然后靜靜地守在門口。
不一會兒,白色的煙霧順著門縫飄了出去,整個房間也滿是煙霧,嗆得人難受。
老爺子用一根打濕的毛巾捂住口鼻,將匕首緊緊捏在手里,銳利的眸子盯著門口的一舉一動。
此刻,門外
“咳咳咳什么味道怎么這么嗆人咳咳”一人四處張望,被煙霧嗆得直咳嗽。
另一人被煙熏得直掉淚,“不知道啊是不是哪里著火了咳咳咳”
“我看也是靠房間里”
兩人終于看到這煙霧正是從房間里飄出來的。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開門啊”
“是是是,開門,開門。”
一人手忙腳亂地將門打開,房間里濃煙滾滾,一時看不清里面的狀況。
就在這時,一直在門背后等著的老爺子突然躥了出來,一腳將其中一人踹進了滿是濃煙的房間,迅速關上門。
“喂,你”另一人指著老爺子,正要大叫。老爺子舉起匕首便朝著那人刺過去,只可惜被那人逃脫了。
那人手里有槍,眼見著老爺子從房間里逃了出來,趕緊拔槍對準老爺子的腦袋。
“啪”的一聲,不是槍聲,而是臉頰骨頭碎裂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