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文雅的名字,老爺子激動的緒慢慢放松下來,臉上劃過無奈,苦笑,釋然各種復雜的緒。
最后,老爺子艱難地點了點頭,氣若游絲地答道,“是。”
“好了那你好好休息,等這邊的事結束了,我和季年再過去看你。”
說罷,夏全安已經迫不及待掛斷了視頻電話。
他是擔心再說下去,會讓大家起疑心。
“好了,你們大家也看到了,這就是老爺子和慕總本人的意愿,沒有什么好說了的吧。”
“這這個”
因為是在視頻電話里親耳聽到老爺子承認的,就算有人還有疑心,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對了,夏總,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徐克開口道。
夏全安面露不悅,“你說”
這個徐克,還真是個麻煩別人都沒有異議了,他還問。
“慕老爺子這是生什么病了,他的體不是一向都很好嗎怎么會突然病成這個樣子,整個人看起來不清不楚的。”
“這”夏全安笑笑,“人上了年紀嘛,生什么病都是正常的。病來如山倒,可不就是瞬間的事兒嘛。”
“那既然既然慕老爺子都生了這么重的病,怎么也不見慕總在他邊陪著。難不成慕總消失的這段時間,他沒有跟慕老爺子在一起”
慕南潯消失了這么久,股東大會上不出現也就罷了,剛才的視頻電話里依舊沒有出現,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咳咳慕總他”
季年輕咳了兩聲,吞吞吐吐道,“他他”
“慕總啊”夏全安見季年也說不清楚,接過話茬道,“慕總因為慕老爺子的病受了刺激,已經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這不,這段時間連班都不來上,更無心打理集團的事務。所以,才把股權交給我們”
“這不對吧夏總,我們慕總也不是這么脆弱的人,不至于因為老爺子的病就,留不管公司的事了啊。更何況,這慕氏集團還是老爺子一手打下的江山,我不信他們會這么輕易地拱手讓人。”
徐克提出自己的疑慮,畢竟,這事兒看起來怎么也說不通。
夏全安的臉色多有不悅,他沒想到這慕氏集團里還有這么較真的董事。
“那老徐啊,你看這白紙黑字的文件也給你看了,慕老爺子的視頻電話也給你打了。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我沒有做任何手腳,是老爺子親口承認,慕總已經把名下所有股權都給了我們。你還是不相信,那你到底要怎樣”
徐克畢竟算得上是慕南潯的心腹,了解慕南潯的為人,也了解夏全安和季年是什么貨色。最關鍵的,這段時間他怎么也聯系不上慕南潯,這本就很奇怪。
“不好意思啊夏總,”徐克微微側,面向著夏全安。“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只是這事關重大,股權呢,也確實不能盲目轉讓。這樣吧,既然是慕總親自交代把股份轉讓給你們,想必你們也能聯系上他。只要你們像剛才那樣,打個視頻電話,由慕總親口說一聲,我們就無條件相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