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他死,死了是你做的”
慕文雅震驚地吼道。聯想到他剛才說的送了那化妝師一程,她只覺得渾發麻,抑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剛剛還在她面前鮮活的生命,就這么被他
她驚恐地瞪著他那雙手。那雙手,太殘忍,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太恐怖了,這個人太恐怖了他是魔鬼,嗜血的魔鬼
秦朗不以為然,心不錯的樣子。
“是啊,他死了。誰讓他這么急著要走,連給我們主婚都不行,他不愿意主婚,我只好殺了他。”
“秦朗”
慕文雅震驚害怕得發抖,“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那是一條人命,人命你怎么可以把他當做一只螞蟻,隨便殺死。還能,還能這么淡定你走,你的手上沾染了鮮血,離我遠一點,不要靠近我,不要”
“文雅,你嫌棄我你怎么能嫌棄我,你都是要嫁給我的人了,怎么能為了別的男人說我的不是。難道在你眼里,一個陌生人都比我重要”
秦朗靠近她,一雙冷的眸子直視著她。那表,仿佛是要將她剁碎一般。
慕文雅從未見過這樣喪心病狂的秦朗。他在她眼里,儼然成了滿手鮮血,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離我離我遠一點。我不是嫌棄你,我是,我是惡心你,害怕你,我不要再跟你有任何交集,你走,趕快消失”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大喜之,文雅,你要趕我走是不是因為我給你選的婚紗你不喜歡。沒關系,還有時間,我們再去買,你想要什么的我就給你買什么樣的。”
“不是,不是婚紗的事”
“不是因為婚紗,那是因為什么是因為我忘記找主婚人了嗎沒錯,一定是因為這樣。是我的錯,是我忘記了。我去,我現在去找,你不要離開我。”
秦朗拽住慕文雅的胳膊,眼睛緊盯著她,仿佛一松手,一轉眼,她就會跑了似的。
盡管他知道,慕文雅因為生病的原因,很不容易站起來,更不要說逃走了。可他就是擔心她會逃走,像幾年前那樣,和他分開。
他的人生,是從與慕文雅分開后開始走入絕境的。如果當初他沒有離開慕文雅,他就不會乘船到海上,也不會突發意外,遇到鯊魚的襲擊,更不會,變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
秦朗覺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當初遇險后生不如死,孤立無援的狀態。他不要再回到那個時候,不要再經歷一遍那種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抓住了慕文雅,不讓她離開,他的人生才不會走入絕境,才會安安穩穩。
他已然分不清過去和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不能讓慕文雅離開。
“文雅,文雅,我錯了,你原諒我,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如果沒有了你,我會死的,會下地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