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你冷不冷你要是冷的話,我抱緊一點。我現在很幸福,很開心,你看,你打扮得這么美,就在我懷里,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再也不用擔心見不到你了。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沒有。”
“你已經是我的新娘了,從今以后,我們好好的”
“啪”
話音未落,從他們后突然躥出來一個人影,舉起手里的紅酒瓶,重重地擊打在秦朗的腦袋上。
秦朗的腦袋開了花,鮮紅色的液體順著額頭往下淌,已經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酒。慕文雅上的白色婚紗也染上了紅色的污漬,倒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
“是你”
秦朗瞇起眼睛,紅色的液體就這么順著他滿臉的疤痕往下淌,讓他的整張臉看起來更加恐怖和血腥。
手里舉著破碎的紅酒瓶,歐陽氣喘吁吁地站在他們面前。
“是我,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歐陽怒吼道。當他看到秦朗懷里的慕文雅緊閉著眼睛,脖子上還有一條深深的紅印時,發了狂似的cao)起尖銳的玻璃,往秦朗的腦袋上扎。
秦朗齜牙咧嘴,松開慕文雅,“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一拳揮在歐陽的臉上。
歐陽“噗”的一下,從嘴里吐出一口血來,牙齒碎掉了一顆。同時,臉頰火辣辣的疼,很快便鼓起一個包來。
“瘋子”
秦朗不管不顧地,又照著他的腦袋一拳。
但這次,歐陽順利躲了過去。
“瘋子,你把文雅怎么樣了你把她還給我”
歐陽越過秦朗,要去抱躺在地上的慕文雅,卻被秦朗一把拽住衣領,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頓狠揍。
歐陽不得已弓著子,被秦朗狠狠摔在地上。
“文雅文”
“我不許你碰文雅”秦朗一腳踩住他趴在地上的手,反復碾壓。
歐陽疼得“啊”的一聲叫出來,滿滿臉都是汗,渾也抑制不住的顫抖著。他的眼睛還在一刻不停地望著慕文雅的方向,但他每靠近一點,就又會被秦朗拖回去。
“我告訴你,她是我的新娘,我們成婚了,這里是我們的婚禮。你休想,帶走她。”
“她不是,她不是”
歐陽瞪圓了一雙眼睛,渾已經痛得麻木。他費力爬起,一口便咬住了秦朗的腳踝,像是鱷魚遇到了獵物,一旦咬住,就不肯放開。
秦朗疼得嚎叫一聲,抬起另一只腳,將歐陽踹開。
歐陽顧不得自己滿的傷,飛快地爬到慕文雅邊,將她從地上抱起。
“文雅,文雅你醒醒”
他是個醫生,治病救人,無數次把病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緊張害怕過。一雙手不住地顫抖,腦子里也一片混亂,根本沒辦法思考。
“冷靜冷靜”
歐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慕文雅實施搶救。
他知道慕文雅沒死,只要再搶救一下,她就能活過來。
然而,搶救進行到一半,秦朗又趕了過來,抓住他的頭發往后使勁一拽,將他拽到一邊,指著他的鼻子怒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