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一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但總覺得怎么也看不夠似的。
直到慕南潯強行把她抱回病房,命令她好好休息。
病房里,打著吊針的伊一還有些虛弱。
“木木,我們的孩子是正常的嗎?”
高興之余,伊一還是有自己的擔憂。
慕南潯坐在她的病床前,伸手撫上她被汗水浸濕了的額頭。這張略顯蒼白的小臉,觸動著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當然我們的孩子非常好,很健康。”
他剛剛一門心思全都撲在了伊一身上,根本來不及照看孩子。不過護士把孩子抱過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小小的一張臉,眼睛圓溜溜的,黑葡萄似的,跟伊一一樣,一看就是個小機靈鬼。
“那這么說,她不是個異類了?”伊一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去了一些。
慕南潯揚起唇角,笑容從眼角眉梢溢了出來。他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柔軟過,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填得滿滿的。
他知道伊一在擔心什么,他握緊了她的手,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說得鄭重有力。
“當然不是。我們的女兒,還有你,都是我這輩子的珍寶。”
聞言,伊一眼里閃著狡黠的光,粉唇高高揚起,“那你說說,到底是我更寶貝一些,還是我們的女兒更寶貝一些?”
“明白了,原來伊一小朋友這是吃醋了。吃的還是我們剛剛才出生的寶貝女兒的醋。”
話雖這么說,其實慕南潯心里高興得不得了。這也算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開心的一天。
想想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左手拉著伊一,右手拉著他們的寶貝女兒。左邊右邊一大一對著他溫言軟語,相互吃醋,要他雨露均沾,他就得意。
“想得美,我才不吃你的醋!”
伊一嘴硬道。眼里、心里,都被填得滿滿的。
人類所謂的天倫之樂,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一聲怒吼,在豪華的別墅上空響起。與此同時,一個青花瓷的茶盞在地上摔得粉碎。
打扮精致的梁曉茹在諾大的書房里來回走動,看著坐在書桌前,悶聲不響的夏冰清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你是個悶葫蘆嗎?!半天也不吭氣,跟個木頭似的,難怪慕南潯寧愿愛上一個怪物,也不愿意多看你這個所謂的救命恩人一眼!”
“梁曉茹,你”
夏冰清猛地從書桌前站了起來,兩只拳頭在身下攥緊,長長的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去。
自從她和梁曉茹合作,梁曉茹就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一直對她頤指氣使,把她當做下人使喚。夏冰清早就積了一肚子火氣,看梁曉茹不順眼了。
“我怎么了?夏冰清,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我呸!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梁曉茹,你別太過分了!你別以為你現在飛上枝頭,就成了風凰。我告訴你,就你男人家里的這點實力,跟潯哥哥比屁都不是,他一個手指頭都能把你們捏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