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雙腿鋸了,不就行了”
他的語氣明明平靜無波,像是在半開玩笑。
但就是這樣的聲音,讓女人驀地一怔,雙腳不自覺地縮了縮,繼而充滿怨氣地瞪著他!
蕭瑾言勾唇,眉眼里透出一絲玩味。
“看來是聽得見的。”
然后起身,掏出紙巾細細地擦拭了幾遍自己的手,然后毫不猶豫地丟開。
轉而對著青龍,
“把她帶回去”
……
兩個小時后,海市,蕭家別墅。
“許媽,把她給我洗干凈!”
蕭謹言長腿一邁,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手指有節奏地上下敲擊著面前的茶幾,發出一聲一聲清脆的敲擊聲。
“少爺,這位……姑娘是?”
許媽恭恭敬敬地上前,才看到這個女人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干凈和完好的地方。
腳上還拴著跟鐵鏈子,少爺怎么會把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往家里帶呢?
蕭謹言沒有答話,只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眼許媽,漆黑的眸子里迸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許媽身子一顫,不敢再問,趕緊帶著女人進了浴室。
至少過了一個多小時,許媽才帶著清洗干凈的女人到了蕭謹言面前。
女人低著頭,緊抿著唇,一言不發,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由于女人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許媽只好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
本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卻無端覺得多了一些高雅和氣質。
“許媽,你先下去”
蕭謹言從沙發上起身,看著面前緊繃著身體的女人。
“是,少爺”
許媽依言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頗為好奇。
“洗干凈了,倒是順眼多了!”
蕭謹言勾起一邊唇角,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發出魅惑人心的聲音。
他捏起她的下巴,往上抬高,逼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女人的臉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但未傷的地方肌膚勝雪,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的氣質。
那雙眼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又有一番清雅又冷傲靈動的韻味。
勾魂攝魄,這是蕭謹言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詞語。
“你叫什么?”
薄唇微啟,一字一句。
女人沒有答話,將臉撇開,閉上眼睛。
“說話!”
蕭謹言一向脾氣不好,捏著女人下巴的手稍微用力,掰過來,桀驁的氣息噴灑在女人臉上。
依舊是沉默
蕭謹言猛地將她的下巴抬到自己唇邊,漆黑的眸子危險地瞇起,輕輕吐出幾個字。
“不如我幫你起一個,姓‘奴’好了,奴隸的奴,怎么樣?”
“木果!”
女人別過臉,胸口劇烈地起伏,手掌緊緊地捏成拳頭。
蕭謹言驀地笑了,眼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重新坐回沙發,高大挺拔的身子半倚在柔軟的靠背上。
“好一個木果,與眾不同的名字,性子倔得像石頭。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老板,老板,不好了……”
青云急急忙忙地跑進別墅。
蕭謹言擰眉,剛剛才蕩起的笑意瞬間消失。
“又怎么了?”
“老爺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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