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言驀地警覺起來,兩只手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這個該死的女人!
“喲,這是什么聲音啊?大哥,你該不會也玩兒上金屋藏嬌了。平日里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實則,背地里玩得比誰都大。”
蕭慎行一雙滴溜溜的眼睛促狹地在大廳四周打量。有一句沒一句地把臟水往他身上潑。
蕭瑾言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警告道,
“閉嘴!”
“蕭瑾言,慎兒也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這么說他。我問你,剛剛是什么聲音?”
老爺子一臉的不悅。
兩個都是他的孫子,他卻一個連名帶姓的叫,而一個親切地稱為“慎兒”。
呵呵,高下立顯。
蕭瑾言沉了沉臉,隨口答道,
“沒什么,不過是在路上撿來的一只小野貓而已。這野貓太過頑劣,我便用鐵鏈將它栓起來了,磨幾天性子。”
“哼,小野貓。但愿你說的是真的,別像你那個沒用的父親一樣,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家里帶!行了,你在家休整兩天,盡快去野人村把事情查清楚。”
末了,老爺子轉過頭,對著蕭慎行說道,
“慎兒,我們走。”
“得嘞,老爺子。”
老爺子將雙手背在身后,昂首往外走。
而蕭慎行卻沒有跟上,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瑾言,附在他耳邊,輕聲耳語,
“大哥,你確定這里面拴著的,是一只小野貓嗎?我怎么好像,聞到了女人的味道。”
說著,蕭慎行還特意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滿足的樣子。
蕭瑾言掃了他一眼,道,
“你可別忘了,你已經有妻子了。”
“妻子?這家花,哪有野花香呢,對?”
說完,蕭慎行又深深地望了一眼剛剛聲音發出的方向,哼著小曲兒,幾步趕上老爺子,一道離開了。
“老板,咱們現在有實力了,干脆跟老爺子單挑,不要再受他掌控了。”
青龍氣呼呼地打抱不平。
蕭瑾言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沒腦子”!
然后頭也不回地往關著女人的房間里去。
身后的青龍不服氣,
“老板,我是為你好。本來嘛,老爺子這么偏心,咱們也沒必要一再順著他,靠他的施舍在蕭家立足……”
“時機未到。”
蕭瑾言擰了擰眉,拂手離去。
……
房間里,女人正蹲坐在地上,擺弄著腳腕上的鐵鏈。
蕭瑾言來了氣,直接將女人從地上提起來,推倒在墻邊。
“木果是,你在干什么,嗯?想死?”
“沒干什么,解鐵鏈而已。”
女人無所謂地答道。細細的柳葉眉輕輕擰在一起,看起來竟美得像是一幅畫。
除了她臉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她渾身的每一個地方好像都能輕易地勾起男人的某方面欲望。
蕭瑾言俯身,捏住木果的下巴,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只覺得她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格外礙眼。
“解鐵鏈,難道你沒有聽青龍說,沒有鑰匙,這鐵鏈是解不開的嗎?”
木果別過臉,輕挑眉毛,
“青龍,你說的是你那個正在門外偷聽的蠢貨手下嗎?”
偷聽?
蕭瑾言抿了抿唇,快步走到門邊,將門猛地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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