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說,但愿我的老二跟我一樣頑強。”
伴隨著花灑的水流聲,蕭瑾言褪去了身上的最后一層遮蔽,氣定神閑地開了口。
聞言,木果的心里“咯噔”一下,閉著的眼睛驀地睜開,又猛地閉上。
她就知道,蕭瑾言前幾天折在她手里,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果然,現在就開始秋后算賬了么?
木果定了定神,佯裝不知。
“是嗎,我說過嗎?蕭大少爺不用懷疑,看你這身材就知道,你的‘老二’一定很頑強!”
“這么說,你很滿意?那要不要試一下,檢驗一番。”
她結過婚,當然知道他話里的檢驗一番是什么意思。
只不過,這男人憑什么覺得她愿意?
“不用了,沒什么興趣。”
這個男人,分明是拿她開涮!
說這些話的時候,木果是躲在角落里閉著眼睛的。
接下來,蕭瑾言沒再答話,就連浴室的花灑也停止了噴水。
整個浴室,竟然寂靜得只剩下二人的心跳聲。
木果莫名地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在逼近自己,她還來不及睜開眼睛看看,就聽到一個年輕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你不是跟蕭晴雪說,我晚上離開不你,需要你伺候么?”
什么,他都聽到了……那后面的話……
木果窘迫地僵了僵身子,莫名又咽了口口水。
“還有,你跟蕭晴雪說,你已經跟我睡過了。跟我說說,都是用的什么姿勢,我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說,說什么?
他瘋了!
明明知道那只是她用來唬蕭晴雪的話,現在讓她說用的什么姿勢,分明是讓她難堪。
“你煩不煩,洗好了沒?洗好了就……”
木果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臉。
這張臉,帶著幾分桀驁,幾分邪肆,幾分狂妄。
墨色的頭發掛著晶瑩的水珠,一滴一滴流向脖頸。
突然就想起了某個人,也喜歡在洗完澡,頭發還沒干,往下淌著水的時候從浴室里出來,要她擦干。
她深吸了口氣,退到了門邊,而蕭瑾言則雙手撐在她背后的墻上,氣勢強硬地逼近。
黑冷的眉眼,英挺的五官,凌厲的眸子,氣勢駭人地掃過她。
“拿毛巾”
毛巾,毛巾——
木果像條滑溜的小泥鰍,從他的腋下穿過。
呼總算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該死的毛巾在哪里?
“蠢貨,在你的頭頂上”
這女人看著挺精明的,在惡狼堡的時候也夠果敢和聰慧,怎么現在變得這么蠢了。
木果抬頭,果然看到毛巾好好地掛在自己頭頂上。
這是什么破設計,毛巾掛得這么高,她要踩高蹺才能拿到!
拽了拽拳頭,木果心一橫,跳起來,伸手要去夠毛巾。
果然,她連毛巾的邊角都沒有抓到。
如此反復幾次,蕭瑾言都沒了耐性,走到她面前,一伸手,輕輕松松將毛巾拿在手里,遞給木果,淡淡開口。
“擦干!”
“蕭大少爺,我可是從野人村里出來的,你就不擔心我身上攜帶了病毒,傳染給你?”
木果的眸子里突然閃過一絲狡黠,拿著毛巾的手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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