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鐘順貴緩過氣來后,王辛宇又對準他的肚子就是一陣重擊,打的他把剛才吃的飯菜都嘔吐出來才為止。打肚子既能令對方非常難受,還看不出什么傷痕來,實在是打悶棍的絕佳位置。
另外一邊何超也被打的卷縮在地,發出呻吟求饒。
王辛宇用手抓住鐘順貴胸前汗衫,然后把頭靠近他的臉龐,最大限度的給予他壓力。“你再去火堂找人啊?”
“不敢…不敢了。”
“記住咯,再有下次,我讓你們倆再沒機會說話。”
“是…”
“是…以后不會了。”
王辛宇將抓住他汗衫的手放開,關小寶也放開了何超,兩人捂著肚子爬起來就往外走。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我們不是去告狀,只是去洗個澡,順便上點藥。”
“希望如此吧。”
然而,鐘何二人這一去就再沒回來,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屋里幾人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翌日,卯時,王辛宇就已經起來。因為昨天他超負荷的練刀,起來后渾身都很酸痛。于是他先給自己按摩了一下痛處,當得到緩解后,他才來到演武場上。
慢慢的拉伸了一下身體,他便照舊的跑了幾圈后,就開始練習基礎刀法。劈、撩、刺,每一招他都力求標準到位,就這么重復枯燥的劈刺著。
半個時辰后,關小寶到了以后,兩人便開始練習綜合格斗術。等兩人都練得氣喘吁吁時,便停下休息。
“辛宇,要不要對練一下刀法?”
“這…以前從沒試過,太過冒險了吧?”
關小寶一把抓過地上的鋼刀,“錚”的就拔了出來。“怕什么,我們小心一點就是了,一個人練能有什么進步?”
王辛宇對著地上的鋼刀用腳一勾,鋼刀就拋了起來。王辛宇手明眼快的一把抓住刀柄,“錚”的一下就把刀抽了出來。
“好,那就玩玩吧。”
隨后,兩把鋼刀就撞擊在了一起,沒有撞擊出什么火花來。關小寶的基礎刀法八式一一使了出來,盡管王辛宇沒有刻意練習另外幾式,但昨天他已經完全記住了幾式的要領,現在見招拆招,不知不覺的就把八式使了出來。
隨著對打斗節奏的掌握,對對練刀法的熟悉,王辛宇手中鋼刀越來越快,從最初的防守轉為了進攻。
“停…停…不打了,你就是個變態…”
關小寶一步跳出戰圈,拄刀而立,不停的喘著粗氣。
“呵呵,小寶,你應該多多打熬身體啊,怎么才這么一會兒就不行了?”
關小寶憤慨道:“我不行?明明就是你越來越變態吧?我們打了有兩刻鐘了吧,誰能堅持這么久?”
“有這么久么?呵呵,我怎么感覺才一會兒啊。”
關小寶扭過頭去,不再理會這個變態。
去飯堂吃過飯后,王辛宇三人前往水堂報道。水堂管事當得意幾人是被罰巡查光鳳街以后,便將他們交給了一個叫徐然的頭領。
在徐然頭領的帶領下,幾人一路向著光鳳街而去。
來到光鳳街,街道兩邊商鋪林立,有些更是直接在地上擺了地攤,大聲吆喝叫賣著。
街上行人也是摩肩接踵,很是熱鬧。雖然人氣旺盛,一切不可能井然有序,但也沒有賴軍、丁大海敘述的那么混亂。
王辛宇才剛這么想,遠處就傳來一個婦人的呼喊之聲,“搶劫,有人搶劫…快幫我攔下他。”
隨即就見一個青年男子手中抓著一包東西瘋狂的擠開人群,向著王辛宇等人跑了過來。”
關小寶挺身而出,就要出手攔下那個青年男子。
徐然一把抓住關小寶,“你干什么?”
“我想幫那個婦人把人截下來。”
徐然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關小寶,“記住,不要多管閑事,不要給我惹上麻煩。你想表現是吧,不要急,我會給你機會的。”
說罷,他放開關小寶繼續往前走去。王辛宇等人就任由那青年男子從身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