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賭坊的老者盯著胖子香主半晌,就是不好動手,他黑著一張臉,“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到底他還是軟了下來,雖然現在他們這方人多,但長河幫也有近一百人。若當真廝殺起來,雖然能給對方重創,但用不了兩刻鐘,長河幫的增援就能到達這里,那時候,光鳳街就將遭到血洗。
“讓我們進去,找人。”
“找什么人?你們這么多人要進去,請恕我們辦不到!”
胖子香主掏了掏耳朵,“你是什么人?廖忠呢?讓他出來說話。”
“我是長樂賭坊的掌柜,老板他沒空,恐怕不能出來。”
胖子香主發出幾聲冷笑,出其不意的一腳將老者踹的往后退去,好在他的身后占滿了人,急忙將他扶住,才使他沒有摔倒。
“你干什么?”
“錚…錚…錚…”的聲響不停響起,雙方的手下都把刀拔出了鞘,此時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廝殺起來。
老者氣急敗壞的咬牙說道:“胖子,你真想開戰嗎?真當我光鳳街好欺負么?”
說罷,他一揮手,長樂賭坊的樓上全部窗戶都同時打開,然后數十把拉滿弓弦的弓箭全部對準了長河幫弟子,而三位香主更是同時有好幾名弓箭手同時瞄準著他們的胸脯。
王辛宇三人看見樓上的弓箭手,全都臉色大變。若是用刀進行廝殺,三人配合,互相防守,還能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弓箭手,不是幾人,而是數十人的箭隊,任憑他們的身手有多厲害,也難逃萬箭穿心的下場。
三位香主也抬頭往樓上看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沒想到廖忠勢力這么強盛,居然有一支箭隊。這一旦打起來,他們這些人都將難逃一死啊。
現在他們騎虎難下,說就這么撤退吧,又失了長河幫的面子。這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長河幫怕了廖忠。若是硬抗下去吧,樓上的弓箭讓他們頭皮發麻。這一時之間,他們三位香主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雙方對峙在一起時,人群外圍傳來一些吵鬧說笑聲。不一會兒,人群分開,走進來兩個年輕的一男一女。
這兩人皆穿著一身白衣,男的俊,女的俏。由于有些距離,混在人群中的王辛宇三人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二人在人群當中,猶如閑庭散步,渾然不把劍拔弩張的雙方放在眼里。只見他們徑直走向老者和三位香主的中間,又抬頭瞥了眼樓上的弓箭手,臉上帶著些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啊?”
他說話的聲調不大,聲速也不快不慢的,顯得很平穩。
沒等幾人回話,他又掃視了一圈眾人,“喲,刀都拔出來了?要打架么?大家和氣生財嘛,何必動刀動槍呢?你們說我說的有道理沒有?這都是我師傅教我的!”
他說這些時,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就和一個孩子一樣,但實際從他臉上的胡須可以看出,他已經成年了。
長樂賭坊的老者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諂媚的說道:“古少俠說的對,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