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個胡亂猜測法?”顧九朝繼續問道。
見到顧九朝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王辛宇也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顧大小姐被奸人劫持,幫主愛女心切,怎么會不及時追蹤。我們在這那么久了,也不見人來,肯定是幫主您已經到了附近。”
“呵呵…”
顧九朝沒有再說什么,他牽著顧媛媛的手就往回走,“跟上了。”
“是!”
往回走了幾百米,才發現大隊人馬停在路中央,領頭之人正是盧易綸。見到顧九朝和顧媛媛,他們急忙行禮:“幫主!小姐!”
顧九朝點了點頭,“沒事了,都回去吧,料理下傷亡的弟兄。”
“那姜揚還追不追?”盧易綸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
顧九朝走著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不用了,此人武功非凡,繼續追殺,必將再添傷亡,于我幫不利。既然他已離開成佳,那就由他去吧。”
“倒是你,以后要多加防守啊,都讓人闖進了幫里殺了一位堂主,還沒人知道,有些令人失望啊!”顧九朝有些感嘆的說道。
聞言,盧易綸立馬單膝跪下,請罪道:“屬下失職,甘領罪責!”
顧九朝搖了搖頭:“起來吧,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對方武功實在是有些高強。但下不為例,明白么?”
“屬下明白!”再次行了一禮后,盧易綸才站起身來。
“坐上堂主也要向人下跪,看來做什么都要做最大的。”王辛宇心中暗暗想道。
回到長河幫,天已蒙蒙發亮。演武場和花園里還有人在清理因姜揚和顧九朝戰斗所破壞的建筑物體等殘渣。到處都加強了防范和巡邏的人,他也不好再去練刀,只能回到住所,和丁大海等人聊了會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后,又睡了個回籠覺。
吃過早飯后,王辛宇丁大海等人便跟著費仲文點卯,做每天的日常任務,巡查光鳳街。
“老丁啊,怎么當初我們被罰巡查光鳳街,懲罰期都過了,如今還是在巡查光鳳街啊?”
“誰讓我們倒霉了,直接就被劃分到這里了。不過這樣也好,更能加強我們對翠紅樓的影響力。”
“再這么下去恐怕就沒什么影響力嘍,本以為…”
“辛宇,想開點,時日還長,有的是機會。或者,再找個機會做掉他!”
丁大海輕聲在王辛宇耳邊道。
“沒用,就像徐然一樣,上頭再重新派一個人過來,我們也是徒為他人做嫁衣。而且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二,真被人察覺了,那我們就沒有活路了。”
“我打聽過了,那費仲文除了功夫厲害,而且是軍師的侄子。”
王辛宇停下腳步,看向丁大海:“軍師的侄子,這就不奇怪了,人家后臺硬。話說這軍師,你見過沒有?”
“沒有。這人比幫主還神秘,不管是幫內還是大街上,一次也沒見過。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可能吧?我們來的時日短,不清楚也就罷了,那些老弟子也不清楚?”
丁大海搖搖頭:“這個我也問過,他們還真不清楚,聽說軍師從沒露過面。但幾次對外擴張都是軍師制定的,按照他所制定的計策行事,無往而不利。”
“呵呵,你們想知道軍師的事情,何不問我呢?”
突然,一個聲音在王辛宇丁大海身后響起,他們都吃了一驚。轉過身來,見到費仲文和其他幾個弟子跟在他們身后。
今天街上人多聲雜,被幾人跟在后面,王辛宇二人硬是沒有發現。可能也跟費仲文等不是故意跟蹤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