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館內看清楚的賓客皆驚嘆:“柳山虎怎么倒飛了進來?”
瞬間,眾人反應過來,都或忐忑或好奇的把目光放到了拳館門口。
“這是什么情況?”
王辛宇心里困惑不已,怎么才又出去,又像死魚般倒飛了回來,莫非是在施展什么獨門武功?
顧媛媛同樣好奇的盯著門口,聞言,她輕言道:“應該是被人打進來的吧!”
此時,檢查了柳山虎身體狀態的陸百川,向大家感嘆道:“雖受重傷,但性命阻礙。”
隨后他便讓人把柳山虎抬下去進行必要的治療了。
正當他準備前往拳館外面查探之時,只見門口守門迎賓弟子全都驚慌失措的往里面跑來。
見此情形,他正要上前詢問。可他剛要踏出的腳步卻停了下來,從他那表情中可看見不可思議的驚異來。
而此時其他人也同樣如此,都直直的把目光望向拳館大門的方向。
王辛宇保證他之前這十幾年遇見的事也沒有今天帶給他的震撼,包括上次偷看二丫洗澡的事。
就在眾人齊齊把目光盯在大口處時,從大門的上方,四人抬著滑竿從外面飄了進來。他們足不沾地,越過院墻,不快不慢的在空中行走著,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陸至誠感受到五道不凡的氣息從遠而近,嘆了口氣,又從后院走了出來。
這時,四人已從空中落了下來,眾人也看清了滑竿上的那人是何模樣。
他三十歲左右,身著花衣,烈焰紅唇,面上能看出抹了一層厚厚的粉底,他嬌媚的仰躺在滑竿之上,手中輕輕搖著一把紙質圓扇。
“這是男是女?”王辛宇眼睛已經看呆了,喃喃自語道。
顧媛媛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然后用眼睛瞪著他:“別亂說話,也不看看人家是怎么來的。”
怎么來的,當然飛進來的。這一想,王辛宇再不敢說話了,甚至他還往人群后面縮了縮。
陸至誠站在了陸百川的前面,抱拳客氣道:“諸位大駕光臨,至誠有失遠迎!”
滑竿上那人側了側身子,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后,才說道:“遠不遠迎無所謂,上次我師傅給你說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這人外表很嬌媚,可聲音卻相當的粗獷雄壯。這種視聽反差給人的震撼不比方才他們進來的方式要小。
陸至誠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尊師是哪位?恕我實在記不得了。”
那人從滑竿上坐起身來,冷哼道:“半年前有人來找過你,讓你加入我們你就忘了?”
陸至誠聞言臉色變了變,沉聲道:“是他?”
“現在想起來了,我今天來問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他這才用目光打量了一圈庭院當中的所有人,意外道:“人不少嘛?莫非你是想用這些人來對付我?”
“閣下誤會了,今日是我生辰,這些都是我的客人。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我乃師傅座下的第五弟子苑玉剛。”
陸至誠思索片刻,沉聲道:“苑先生,你們的要求至誠恕難從命。我只是一個小小拳館以教拳為生的普通人,并不想摻合江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