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九,成佳鎮外清水河畔。
二月的清水河畔草長鶯飛,不似帝國北邊那般蕭索寂涼,也不似夏日的郁郁蔥蔥。罕見的一場大雨將清水兩岸洗刷的干干凈凈。
大雨停歇,清水河的河水卻沒有了往日的寧靜。河水暴漲,帶起了沿岸的一些泥沙自上游而下,將原本還算清澈的河水攪得渾濁不堪。
一道人影從遠處走來,她穿著翠色衣裙,腰間掛著一把鑲嵌著各色寶石的短刀。
她走到河邊大聲嚷嚷道:“王辛宇,給我出來!”
“出來!”
嘭!
一條身影從湍急的河心破水而出,濺起的水花飛了十幾米遠。岸上的顧媛媛躲過飛來的水滴,寒聲道:“王辛宇你要死了啦?故意的吧!”
王辛宇從河心游到岸邊,抬起頭來說道:“師姐,有事?”
顧媛媛依舊臉色不好的說道:“你先給我起來。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這么冰的水,你天天泡里邊干嘛啊?”
王辛宇麻溜的從水中起來,也不回顧媛媛的話,當著她的面就把提前放在岸邊的衣裳穿在了身上。
“師姐,你先轉過身去,我換褲子。”
顧媛媛板著個臉沒好氣的回道:“你換吧,我又沒妨礙到你。”
“那好吧。”王辛宇直接就把褲頭從身上扒了下來。
“啊!”顧媛媛急忙的用手捂住自己眼睛,慌忙的轉過身去。“你變態啊,怎么直接脫光了?”
王辛宇不慌不忙的換掉褲頭、穿好褲子,“師姐,我提醒過你的啊,是你自己不聽,我還以為你想看呢?師姐有需求,做師弟的怎能不滿足?”
“一派胡言,誰想看你了,真不要臉…你穿好沒有?”
“好了,哎,算我自作多情了。”王辛宇感嘆道。
顧媛媛轉過身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羞紅,煞是好看。
她看著穿著一身藏青色衣袍的王辛宇,濕漉漉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十五歲的少年,長的唇紅齒白,英俊挺拔。
他剛出水時露出的上半身,因練武而鍛煉出的胸腹肌肉格外有型。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或大或小、或深或淺的傷痕,雖然讓他完美的身型有了一點瑕疵,卻更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哪個少女不懷春,而同樣處于這個年紀的顧媛媛,看著面前這位整日朝夕相處的少年跟班,她也不免有些臉紅。
“師姐?師姐!”
見到顧媛媛一直盯著他,嘴角還帶著一絲甜美的笑容,卻對他的話半天不回應,王辛宇不得不叫醒她的愣神。
“啊?你說什么?”
顧媛媛慌亂的左顧右盼,用以掩飾自己的辛宇。
“我問你找我何事?”
顧媛媛終于回過神來,她端起大小姐的架子,仰著下巴說:“本副堂主沒事就不能找你?”
看著顧媛媛那模樣,王辛宇訕訕的笑道:“堂主說哪里的話,是我說錯話了,堂主有事沒事都能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