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轟!
刀光閃過,青年捕快被鋼刀從頭到腳的一分為二。他體內的鮮血全部炸裂開來,一時間空中仿佛下起了血雨。
當血雨滴落在王辛宇的臉上,他才一下癱軟在地,渾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現在頭昏欲裂,好想就這么躺下睡一覺。但殘余的理智告訴他,如果睡去,那就必死無疑。
歇了一會而已后,他才盤膝在地,慢慢的觀想起五雷斬鬼印來。雖然現在時間緊急,每多留一刻,危險就更增一分。
可他現在心神枯竭,若不及時恢復一些,不但沒有精神趕路,更可能會對心神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所以,他現在寧愿冒險一點,也要稍微恢復一點心神,只有這樣,才更有機會逃脫林家的追殺。
過了大約一刻多鐘,王辛宇感到腦袋不再那么昏沉,于是他站起身來,面對青年捕快的殘缺尸體,心情復雜的說道:“抱歉,我控制不住!”
說罷,他抓起鋼刀,轉身便大步流星的離去。
就在王辛宇離去不久,一行三人極速向此奔來。
中間年長一些的約有三十來歲,他身形挺拔,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身上散發著一股鐵血之氣,讓人一看就是軍中漢子。
他叫田中君,城主府中侍衛,武功后天初期。
而他身邊的兩人年紀稍輕一些,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看其裝扮也是城主府下兵勇。
只聽其中一人邊走邊說道:“大哥,府衙張捕頭的兒子張繼擅長追蹤,他先我們一步出發,并且聽說他特別擅長追蹤,說不定他已經把兇徒給抓住了。”
另一人也開口道:“是啊,這一趟我們可能白跑了,哎!”
聽到身邊兩人這么說,田中君劍眉豎起,沉聲道:“這個雜碎殺了師傅的曾孫,我不親自抓他回到林家,誓不甘心!
“你們就別抱怨了,張繼雖擅長追蹤,可他的武功僅在凝氣層次,而據我師傅說,兇徒身手非同小可,絕不可小覷,張繼就算追上也不一定能拿下他!
忽然,右邊的那兵勇低聲驚呼道:“小心!右前方有血腥之氣。”
聞聲,三人快速往前而去。
當他們看見張繼的殘破的尸體時,盡皆大吃一驚,無不改色。
“嘔!”
兩個年輕的兵勇只看了一眼,便跑到一邊干嘔起來。
田中君捏住鼻子,皺著眉頭上前一步,大聲驚呼道:“這是張繼!”
他蹲下身子,用手沾了沾地上血跡,又在張繼殘尸上摸了摸。然后看了一眼掉在一邊的鋼刀后,隨即起身道:“尸體溫熱,兇徒還沒走遠,追!”
說罷,他拔腿就往前追去。
而兩個年輕兵勇干嘔了一會兒,見田中君已經追去,他們也不得不從旁繞過張繼殘尸,跟著田中君追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