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了四十幾里路,讓王辛宇的傷勢又加重不少。此刻他面色蒼白,腳步虛浮。
晨曦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的縫隙,撒在積累深厚的落葉之上,照耀出斑駁陸離的光影。
一夜的趕路,讓王辛宇早已饑腸轆轆,現在最緊要的便是找點吃的來填飽肚子。
好在這叢林當中,山雞野兔不少,經過半個時辰的尋找、蹲守,王辛宇總算是打到了一只野兔。
扒皮,去內臟,再找了一個水洼清洗干凈,再找來一更木棍將其串在中間,然后就可以燒烤了。
燒烤?王辛宇突然想到一可怕的事情,他身上沒有火折子,火石也沒有,這還如何燒烤?
王辛宇看著串在木棍上的兔子欲哭無淚,總不能就這么生吃吧?他可腹中的饑餓摧使他不斷的將兔肉往嘴邊靠近。
一股腥臊味撲鼻而來,讓他實在是難以下嘴。王辛宇將兔肉插在一旁,虛弱的看了看四周。
一片樹木遮天蔽日,完全看不到出路,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界了。
要是之前順著洪墨河而下,一定能走出這片叢林。但為了擺脫城主府等人的追捕,他只好往這深山老林里鉆。
就在他垂頭喪氣的時候,卻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人的交談聲。
王辛宇先是心中一驚,難道城主府和林家之人這么快就追上來了?他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凝耳傾聽。
“大師姐,我們干嘛要走這破林子啊,你看看,我手都被劃破了!”
一道清脆如鈴的聲音從一少女口中發出。
王辛宇聽出是兩名女子在說著話,并不像是來追捕他的人,于是他便謹慎的向她們走了過去。
就在他離二人約有二十米的距離時,一名身穿藍黑色道裝打扮的女子喝道:“什么人?”
話音未落,她便身形一閃,一下就掠到了王辛宇面前。她伸出手來,一把將王辛宇的手反鎖在背后。
“啊!”
王辛宇還沒反應過來就讓她給擒住,因為手臂傷勢之故,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痛呼。
“嗯?你身上有傷?為何在此鬼鬼祟祟的窺視我們?”
聽到王辛宇發出痛呼,她仔細打量了一下王辛宇,見他面色蒼白,氣血虛弱,很明顯的有傷在身。于是她放開王辛宇的手臂,又一把將他推開。
“你…”王辛宇本就虛弱無力,讓她這么一推,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向這個武功高強的女子看去,這女子雖是穿著藍黑色的道裝,但也難掩她身材的豐韻。
特別是其胸前的飽滿,就是寬松的道袍也被撐的脹脹的,讓人看著很想用手去抓一把。
她年紀大約在二十五六,不過有的武功有駐顏之效,就像馮素珍一般,所以王辛宇也不能真正斷定此女子的年紀。
而她臉蛋雖然并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美人,但卻頗具威嚴,讓人感到不怒自威,這種氣質王辛宇只在顧九朝的身上見到過。
雖然這女子性子并不溫婉,對他更是毫不客氣,但也讓他確定了她們兩人并不是來追捕他的人。
就在王辛宇準備開口時,另外的那個女人也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