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師弟別誤會,師兄我不過是羨慕你和何仙子的關系啊。師弟真是好本事,連何仙子都能收入懷中,實在是羨煞整個武林啊!”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和何恬哪有什么關系了?還收入懷中?我不是說是她師弟么,莫非這人誤會了什么?不過這樣也好,興許有助于自己奪取玉蟾珠。”
于是他在守山弟子的羨慕嫉妒中,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待到他上山后,在遠處的一黑袍人才隱退回山下。
從涼亭出發,上去約有一百米處,有一巨石聳立路邊,上面深鑿三個大字,玉蟾派!
然后又走了約莫兩刻鐘,兩人才來到飛瀑崖,這玉蟾派所在之地都快要到了吐珠峰的峰頂。
王辛宇兩人都是武者,尚且要花這么長時間登頂,要是普通人想到上山,恐怕要花一個多時辰。
到了飛瀑崖后,守山弟子雖想和何恬兩人多些接觸,但奈何他守山有責,也不敢太過耽擱,只能戀戀不舍的離去。
而王辛宇兩人剛接近飛瀑崖時,何恬二人便從練氣中退了出來。
“土狗肥羊,找我有什么事啊?”
何恬的語氣不溫不火,王辛宇也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來。只好滿面堆笑的說:“何姑娘,好久不見啊,在下甚是想念!”
“噗嗤!哈哈哈…師姐,我猜的不錯吧…哈哈…”
王思雨在一旁笑彎了腰,而何恬也被王辛宇這猛然的話語鬧的滿面霎紅。
何恬輕咳一聲,故意板起臉來,“土狗肥羊,你這是輕薄于我么?”
隨著她的話語,一股強者的氣息向王辛宇擠壓過來。王辛宇運氣抵擋,臉都快憋紫了,額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正當王辛宇忍不住快要出手時,王思雨走到兩人中間來,“哎呀,師姐,小肥羊千里迢迢探望于你,你卻恃強嚇人,這也太絕情了吧?”
當王思雨擋在他身前時,王辛宇身上的壓力一松,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
他立馬運氣調息,幾個周天后,才將心頭怒火壓了下去。今天是來求人的,決不能把憤怒表現出來。
再說表現出來又能如何,實力不及他人,憤怒也不過徒增他人笑料罷了,王辛宇心中苦笑。
“小師妹,休要胡說!”何恬嬌嗔道。
王辛宇抱拳正色道:“何姑娘還請息怒,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不過在下口直心快,于是便口不擇言,請見諒!”
何恬本就沒有真正怪罪于他,只不過是在王思雨的面前故作姿態罷了。
在她眼中,土狗肥羊不過是一半大孩子,就和王思雨一樣,她又如何會與一孩子計較。
何恬走到水潭一邊的幾塊石頭旁,隨意的坐了上去,對王辛宇招了招手:“過來坐下說吧。”
王辛宇跟王思雨兩人各自選了一塊石頭坐了上去。
“說吧,找我什么事?想我的那些話就不要說了,不然你就下山去吧。”
何恬眺望著遠方天空,似乎是在觀賞天上美麗的朝霞,又像是在凝聽瀑布沖擊水潭的轟鳴之聲。
王辛宇琢磨了一會兒,鼓起勇氣道:“何姑娘,在下有一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
王辛宇的話還沒說完,何恬便搶先說道:“即是不情之請,那就不當說!”
他一下就被噎住了,后面的話不知該如何說出口。這何恬怎么回事?昨天不該好好的么?
怎么今天脾氣這么差?要不是自己身中百煞丹之毒,又被無憂谷人盯上,他至于來受這窩囊氣么?
見王辛宇不知所措,場面有些尷尬時,王思雨在一旁打著圓場,“師姐,人家小肥羊都還沒說呢,你怎么能這般不近人情?小肥羊,你有什么就痛痛快快說出來吧,別扭扭捏捏的!”</p>